八十一、見·揚州城解放戰役戰后總結會議紀要
一>、見·搞笑的戰后軍事總結茶話會
時間:一九四九年一月下旬(揚州城解放后三日內,剛能聞到街對面包子鋪香味的時辰)地點:揚州城內原商會禮堂(臨時指揮部,桌子上還留著敵軍沒吃完的半盤鹽水鴨,蒼蠅繞著轉了三圈沒敢下嘴)主持人:陳毅(華東野戰軍司令員,進門先摸了摸禮堂柱子,笑稱“這木頭夠結實,比國民黨的碉堡靠譜”)
參會人員:粟裕(華東野戰軍副司令員,手里攥著張折疊的作戰地圖,邊角還沾著點運河泥)、陸沉(特一軍軍長,軍裝扣子扣錯一顆還沒發現)、特一軍各特戰師師長(獨立一旅師長揣著剛買的揚州醬菜,口袋都快撐破)、旅級干部(有的鞋上還沾著運河泥,有的帽檐掛著蘆葦絮)、團級干部及作戰參謀(有個參謀手里攥著半塊芝麻糖,據說從敵軍指揮部搜出來的)
二>、見·會議開場:陳老總“先吃后談”,
粟副司令“地圖配包子”
陳毅司令員剛邁進門,就被禮堂里飄著的包子香味勾住了腳步,順著香味往角落一看,是后勤戰士剛從街對面“冶春茶社”買回來的三丁包,還冒著熱氣。他也不客氣,伸手捏起一個,咬了一大口,油汁順著嘴角往下滴,邊嚼邊往粟裕身邊湊:“粟子,你快嘗嘗!這三丁包比咱們上次在山東啃的凍包子強百倍!”
粟裕正對著墻上的作戰圖比對標記,聞回頭笑了笑,指尖還點在“瓜洲渡口”的位置:“老總先吃,我把這處火力點標完——不過你可得留兩個,上次邵伯戰役結束,我還沒吃上一口熱包子就趕去部署,這次可不能再錯過了。”他說著把地圖往桌上一鋪,正好壓在那半盤鹽水鴨旁邊,“你看這敵軍部署,跟這剩菜似的,看著唬人,實則漏洞百出。”
這話剛落地,獨立二旅旅長徐震天趕緊摸了摸肚子,笑著說:“司令員、副司令員,你們早說啊!我早上就啃了半塊干糧,這包子香味一飄,我肚子里的‘空城計’都唱三回了!”說著就往后勤戰士那邊跑,還不忘回頭喊:“給我留兩個!要豆沙餡的!”
陸沉站在旁邊,看著這熱鬧景象,也忍不住笑了——打了這么多天仗,戰士們難得有這么放松的時候。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軍裝,才發現剛才著急出門,把第二顆扣子扣到了第三顆扣眼上,趕緊偷偷調整,卻被陳毅司令員逮了個正著:“陸沉同志,你這軍裝扣子是跟敵軍學的‘新戰術’?故意扣錯迷惑敵人啊?”
粟裕也抬眼打趣:“陸軍長這是忙得連穿衣都在想戰術呢!不過下次可得注意,不然戰士們該以為是新的著裝規范了。”
會場里的干部們都笑了,原本因為復盤戰役而有些沉重的氣氛,瞬間被包子香和笑聲沖淡,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打勝仗后的輕松——畢竟,能在剛解放的城里吃著熱包子開會,這種“待遇”可不是天天有。
三>、見·戰役復盤:從“六圩渡口”到
“瓜洲防線”,笑料與戰功齊飛
獨立二旅“搶渡口”:戰士掉進運河,爬起來還惦記“浮橋夠不夠寬”,陳毅司令員吃夠了包子,抹了抹嘴,終于進入正題,第一個點了獨立二旅的名:“二旅的同志,說說你們拿下六圩渡口的事!我聽說你們架浮橋的時候,有個戰士掉進運河里,爬起來第一句話不是‘冷’,而是‘這浮橋夠不夠寬’,有這事沒?”
獨立二旅旅長一聽,趕緊站起來,憋著笑說:“司令員、副司令員,確有其事!那戰士叫顧云舟,是咱們旅的狙擊手。那天早上架浮橋,他踩著木板往對岸跑,沒注意木板滑了一下,‘撲通’就掉進運河里,臘月天的水,凍得他牙都打顫,爬起來第一句話還真就是問浮橋寬不寬。”
粟裕這時補充道:“這個顧云舟我有印象,戰前勘察地形時,他就跟參謀提過‘浮橋得留余量,裝甲車要能過’。”他拿起桌上的鉛筆在地圖上畫了道弧線,“不過二旅這次架橋速度比預計快了四十分鐘,就是細節上差點——下次可以學高郵戰役的法子,給木板底下加道橫撐,穩當得多。”
陳毅跟著點頭:“粟子說得對!下次架浮橋,先把木板釘牢點,別讓戰士們再‘洗冷水澡’了,回頭凍感冒了,還得讓衛生員給你們煮姜湯,多費事兒!”
獨立二旅旅長趕緊點頭:“司令員、副司令員放心!下次肯定釘牢!實在不行,咱們讓戰士們先在岸上練幾遍‘走平衡木’,保證不掉下去!”
獨立三旅“攻瓜洲”:沈硯舟炸鐵絲網,炸藥包飛了還想“撿回來再用”聊完二旅,陳毅司令員又把目光投向獨立三旅:“三旅的同志,你們攻瓜洲那仗打得硬!特別是那個叫沈硯舟的戰士,三次沖上去炸鐵絲網,第一次炸藥包被打飛還想撿,有這事沒?”
獨立三旅團長站起來,又想笑又感動:“司令員說得對!沈硯舟那小子,真是個‘愣頭青’!第一次沖上去,剛把炸藥包貼到鐵絲網上,敵軍一顆子彈就打過來,把炸藥包打飛了。他眼都紅了,就要沖過去撿,幸好班長把他拉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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