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不信顧云聲沒認出他來,不然怎會搶他的橘子吃?
第一個橘子是甜的,第二個橘子簡直酸死人。
“本宮的名諱也還是你能叫的,何況本宮壓根沒見過你,既然你不是馬夫,那便是刺客……”
顧云聲看向公子陌,眼神中閃過一絲精光,嘴唇輕啟。
公子陌沉眸,將橘子塞到顧云聲的嘴里,怒聲說道,“才兩天不見,就把我給忘了?顧云聲,你可真行。”
他離開王府兩天了,顧云聲不是和白衿墨在一塊,就是和路清河待在碧梧軒一整天。
簡直好不快活,完完全全把他拋在腦后。
“公子陌,你不是離開王府了嗎?本宮忘了你,你不應該很開心嗎?”
顧云聲面無表情地吃下酸橘,戲謔地說道。
正巧她會吃酸,這酸橘也挺好吃的。
“對,我開心極了,你剛才怎么不被顧明峻給打死?顧云聲,我再來找你,就是狗。”
公子陌聞,眼眸中帶著怒意,冷冷地說道,掀開車簾就要離開。
剛才在宴會上,顧云聲對白衿墨那叫一個溫柔,對他卻沒有一絲好臉色。
明明顧云聲已經忘記他,不再禍害他,可他還犯賤地來找顧云聲,真是腦子有病。
“這是什么?”
顧云聲眼神輕閃,撿起從公子陌袖口中滑落的一瓶治內傷的藥,淡聲說道。
她自然知道公子陌剛才也在大殿上,還時不時地偷瞄她。
“沒什么,不是給你的,還我。”
公子陌一頓,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袖口,眉眼微動,朝顧云聲伸出手說道。
“不管是物品還是人,到我手上的東西,豈有還回去之理?既然回來了,就別走了,羽涅,駕馬車回府。”
顧云聲看出是治內傷的藥,將藥揣進兜里,拉住公子陌的手,將人拽回馬車中,悠悠地說道。
“是,殿下。”
話音剛落,羽涅便從暗處閃現出來,坐上車架,駕著馬車朝王府而去。
手上傳來溫熱的觸感,讓公子陌怔了怔,睫羽輕輕一顫。
“你讓我不走,我就不走,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。”
聽到顧云聲霸氣的發,公子陌心里頓時也沒那么生氣了,但還是嘴硬地說道。
“死要面子活受罪,你要是覺得沒有面子,可以下車,我決不攔你。”
顧云聲瞥了公子陌一眼,淡淡開口道。
公子陌眼神微微一動,悶悶地說道,“你讓我下車,我偏不,氣死你。”
“幼稚鬼。”顧云聲聞,一臉無語地說道。
被人遺忘的白衿墨看著顧云聲和公子陌挨在一塊,雙手握在一處,有些曖昧的樣子,心里有點不舒服。
早就聽說顧云聲很是喜歡公子陌,在南風館一眼就相中公子陌,并把人擼到王府。
他雖不曾見過公子陌,但也知道公子陌肯定相貌不凡,不然也不會被顧云聲這個斷袖看上。
公子陌的氣質,絕非南風館的頭牌小倌。
而且看公子陌的樣子也不像是被顧云聲強迫的樣子。
剛才顧云聲說,不管是物品還是人,到他手上的東西,便沒有還回去的道理。
這話一語雙關,這個‘人’字,是不是也包括他,是在暗示他嗎?
畢竟以前顧云聲對他可沒有今日這般好,還常說要把他還給顧明峻。
“顧云聲,你說誰幼稚呢?我比你還大幾歲呢,放手,你的王妃還在這呢,兩個大男人拉拉扯扯成何體統?”
公子陌感受到白衿墨的視線,眼神輕閃,有些不自然地說。
但卻也是嘴上說說而已,他的手并沒有主動掙開顧云聲的手。
白衿墨聞,移開眼眸,瞥向別處,藏在衣袖中的手忍不住捏緊。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