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只能靠自己了,還好他準備了后手。
“唔……”
白衿墨見顧云聲還想扯他的衣服,情急之下只好吻住顧云聲,轉移她的注意力。
心里則是計算著時間,熏香已經點了好一會兒。
那可不是普通助眠熏香,而是一種加了料能致幻的香。
為了應對顧云聲,他特地讓流觴去鬼市用高價買了三種不同的藥。
一種是斷腸散,交給流月,讓其毒殺顧云聲,可惜失敗了。
二種則是熏香,再拖一拖,藥效應該就起作用了。
至于三種嘛,自然是剛才的酒——
唇瓣相貼,顧云聲斂下眼中冷意,暫時沒再動手,而是重重地回吻,兇狠地撬開他唇齒深入進去。
白衿墨被吻得昏昏沉沉,呼吸逐漸變得急促,渾身發軟。
見白衿墨快要缺氧,顧云聲才松開他,冷笑地看著他嘴唇微微張著,白皙清冷的臉就變得薄紅。
她早就看透了白衿墨的把戲,趁著他還沒反應過來,直接撕開他身上的衣服——
衣裳落地,白衿墨露出大片胸肌,頓時大驚失色,卻見顧云聲晃了晃腦袋,臉上沒有太大反應。
“殿下,你怎么了?”
白衿墨眼神微閃,嘴唇微啟,試探道。
藥效起作用了?
顧云聲看到他是男子,臉上既沒有震驚和錯愕,也沒有憤怒之類的情緒。
“本宮沒事……王妃身材真好,但王妃怎么沒穿肚兜?”
顧云聲揉了揉眼睛,整個人仿佛醉酒似的,眼神迷離呆滯,無力地倒在白衿墨身上,呢喃道。
白衿墨嘴角微抽,他是男子,穿什么肚兜?
不過如今顧云聲中了幻香,他也懶得和顧云聲演戲了。
他有些嫌惡地推開顧云聲,從床上起身,撿起地上的衣裳披上,隨后走到桌前,端起酒壺。
“顧云聲,不得不說,你命可真大,可你為何非要來招惹我?井水不犯河水,不好嗎?”
“你知道嗎?我每次面對你,和你有身體上的接觸,都讓我感到無比的惡心。”
“不是想和我共度春宵嗎?這酒里下了‘七夜散’,你就在幻覺中自己做吧,或者我讓流月和你做。”
白衿墨手持酒壺,眼中染上一絲冰冷和厲色,看著陷入幻覺的顧云聲,低聲說道。
早就知道顧云聲不會輕易吃他的東西,也沒想過讓顧云聲清醒時喝下酒。
如今顧云聲陷入幻覺,正是時候,他要顧云聲今晚過后,再也提不起興趣。
‘七夜散’俗稱七天七夜,是最厲害的春藥。
市面上買拿不到,唯有在鬼市才能買到。
雖然只在酒里下了一點,但藥效卻是普通春藥的三倍。
此藥無解,唯有與人歡好,若硬抗輕則不舉,重則會爆體而亡。
而且中了此藥的人,會對給自己解毒的第一個人,產生身體上的依賴,長達七天七夜。
他只不過想自保而已,若顧云聲不關注他,繼續將他扔在聽雨閣。
那他就不用和顧云聲演戲,也無需提前對顧云聲下手。
在門外的流月跪在雪地里,身上沾染上了不少雪花,就連睫羽也沾上了雪霜。
聽到屋里的動靜,流月心里微微一沉,主子對顧云聲做了什么?
“主子?”流月咬了咬嘴唇,喊道。
“閉嘴,不準進來。”白衿墨聞,朝門外冷聲道。
比起讓顧云聲和流月做茍且的事,他更想讓顧云聲不舉,或者爆體而亡。
而且流月不是在意、喜歡顧云聲?他偏不成全他們。
等解決了顧云聲,他再來收拾流月這個叛徒。
白衿墨狹長的眼底盡是陰郁,伸手捏著顧云聲的臉,手持酒壺,把酒灌入顧云聲的口中。
就在即將把酒倒入顧云聲口中時,被人拽住了手。
白衿墨瞳孔一沉,抬眸看向顧云聲,正好對上顧云聲的視線。
顧云聲拽住白衿墨持酒壺的手,眼眸澄凈清澈,哪還有半點迷離和呆滯。
“你,你怎么……”白衿墨臉色一變,眼中震驚不已。
“王妃深藏不露,演技又堪稱影后,不對,是堪稱影帝,若本宮不裝成中招的樣子,又怎么知道王妃居然如此厭惡本宮?”
顧云聲眼中染上幾分冷意,奪過白衿墨手中的酒壺,淡聲說道。
從白衿墨讓流月下毒想要她的性命時,她就算到白衿墨一計不成,后面肯定還有后招。
在來之前,她還提前服下路清河留給她的解毒丸。
從踏進屋里那一刻起,就警惕地觀察了屋內,自然也發現了熏香。
又豈會完全對白衿墨沒有一絲防備?
她將計就計,果然白衿墨露出了本來面目。
白衿墨還真是又狠又有心機,為了對付她,做了幾手準備。
“顧云聲,所以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?是流月告訴你?”
白衿墨看向顧云聲,眼眸滿是陰沉,不復往日的溫柔和深情,冷聲道。
顧云聲剛才看到他是男子時,眼神沒有什么波瀾,分明是早就知曉。
他一直小心謹慎,自認為沒有露出什么破綻。
若有什么破綻,那便是流月。
流月這個蠢貨,錯漏百出,還對顧云聲很是在意,莫非早就背叛他了?
早知道就應該在流月暴露身份時,直接殺了他,而不是將流月留在顧云聲的身邊。
屋外,流月心中一怔,他也沒想到顧云聲居然知曉了主子的身份。
可他真的什么都沒說,哪怕主子想殺他,他也不曾對顧云聲透露半分。
“流月什么都沒說,倒是你屢次三番想致本宮于死地,下午看到本宮沒死,是不是很失望?”
顧云聲捏住白衿墨的下巴,淡漠地說道。
她早就猜到白衿墨的身份,親眼看到白衿墨是男子,意料之中的事,有什么好驚訝?
倒是流月,跟了白衿墨這個瘋子,還真是倒霉。
有事被推出來擋槍,沒事躺著也中槍。
之前為了保住自己,白衿墨明知她是斷袖,但沒有一絲猶豫就直接就把流月給賣了。
下午又利用流月去毒殺她,明明流月什么也沒說,還莫名躺槍。
“顧云聲,倒是我小瞧你了,確實有點失望,但我也沒指望那個蠢貨能辦成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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