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云雖說喜歡長得好看的人,但心思單純,并未做太出格的事。
他精心呵護的女孩,不愿讓其受到一點傷害。
結果他離開京都不到一個月,阿云竟被人給哄騙了。
難怪剛才楚瑜提起要今晚蓋章,估計是用蓋章的由頭,引誘哄騙阿云。
“不是,你可別亂說,小爺行得正坐得端,對阿聲一心一意,什么時候哄騙阿聲了?”
楚瑜聞,火氣一下就上來了,路清河竟敢質疑他對阿聲的情意。
就算他晚進府,但他對阿云的喜歡和情意一點也不比別人少。
路清河沉聲說道,“沒有哄騙阿云,那你為何一直引誘阿云今晚蓋章?小小年紀不學好,還想教壞阿云。”
“小爺想和阿聲做什么,與你何干?還有,小爺年紀不小了,過了歲旦便十八了,別以為你是阿聲心目中的大房就可以教訓小爺。”
楚瑜眉眼間染上一絲氣憤,看向路清河,回懟道。
真煩,他只是長得稚嫩,年紀并不小,怎么總有人把他當小孩?
“你想做什么,在下確實管不著,也沒想教訓誰,但涉及阿云,在下絕不容許有人傷害阿云。”
路清河沉眸,冷聲說道,他不喜歡和人爭吵,但也不代表會怕任何人。
“誰傷害阿聲了?簡直莫名其妙,阿聲……”
楚瑜氣呼呼地說道,隨后有些委屈地看向顧云聲。
他喜歡阿聲還來不及,怎會傷害阿聲?
好怕阿聲不相信他,誤會他,甚至和鎮遠侯府的人一般,因為偏心弟弟妹妹,不要他。
“清河,你誤會了,阿瑜沒有哄騙我,我們雖同屋,但我睡床,他打地鋪。”
顧云聲見狀,眼神微動,立即收起看戲的心思,輕握住楚瑜的手,開口道。
無非是楚瑜隨口的一句話,讓路清河誤以為她和楚瑜做了不可描述的事。
要說哄騙,她才是那個壞人,誘拐良家美女和美男。
也不知道路清河和江宿黎為何會覺得她是什么心思單純的女子?
感受到顧云聲的舉動,楚瑜心中一喜,抬眸看向她,手指悄悄穿過她的指縫,與之十指相扣。
“原來如此,楚公子,不好意思,剛才是在下誤解你了。”
路清河頓了頓,視線掃過兩人相交的手,語氣低沉地說道。
“算了,小爺大人有大量,不和你計較,阿聲,你還沒回答小爺呢,小爺能不能住在寒水院”
楚瑜眼神微微一閃,總算聽出路清河的外之意,但卻有些疑惑。
路清河的反應未免有些奇怪,都是阿聲的男寵,就算同床共枕又如何?
不過阿聲站在他這邊,令他很高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