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記得在洛城酒樓,楚瑜和她一塊喝酒,喝到最后都有點微醺了,論酒量還是她更勝一籌。
沈沂然端起茶杯,“抱歉,軍中禁酒,我以茶代酒敬楚兄一杯。”
喝酒容易誤事,軍中明令禁止喝酒,就算是將軍也得遵守。
“也行,那這壇沒開封的桑落酒就歸小爺和傾傾了。”
楚瑜單手舉起桑落酒和沈沂然的茶杯碰了一下,豪爽地喝了一大口,笑道。
剛才一下子買了三壇桑落酒,一壇可不便宜。
既然沈沂然不能喝酒,那最后一壇桑落酒就歸他和聲聲了,路上還能喝。
“那是自然,看樣子楚兄和我年紀差不多大,不知年方幾何?”
沈沂然看著楚瑜和顧云聲沒有一點相似的容貌,眼中透著一絲疑惑。
這兄妹倆怎么長得一點也不像?不過喝酒吃肉的樣子倒是很像。
而且感覺楚姑娘有點眼熟,好似以前在哪見過。
“過了歲旦便十八了,那沈兄弟呢?”楚瑜給顧云聲夾愛吃的菜,反問道。
沈沂然開口道,“巧了,我也快十八了,生辰是六月,不知楚兄的生辰是何時?沒準我比楚兄大呢。”
“小爺比你大,小爺的生辰是五月。”
楚瑜聞,眼珠轉了轉,直接篡改了生辰月份。
其實他的生辰是九月初八,比沈沂然小三個月。
他年紀不小,只是長得有點嫩,總被人當成毛頭小子。
好不容易有人稱他為大,叫他楚兄。
可不能承認自己月份小,不然沈沂然就不會喊他楚兄了。
“那楚兄比我大一個月。”沈沂然沒有懷疑地說道。
“哥哥,我可記得你的生辰不是五月啊,好像是……”
顧云聲好笑地看了楚瑜一眼,無情拆穿道。
這家伙有點心眼,全用在年齡上了。
楚瑜連忙朝顧云聲使眼色,“是五月初八,傾傾你是不是記混了?”
“看來是我記混了,那哥哥明年想要什么生辰禮物,五月初八我定送給哥哥。”
顧云聲唇角微揚,眼中帶著戲謔,順著楚瑜的話說道。
“只要是傾傾送的,小爺都喜歡。”
楚瑜凝望著顧云聲,笑嘻嘻地說道,只要是聲聲送的,不管是不是生辰那天,他都很開心。
話說,自從奶奶去世,他已經有六、七年沒過生辰。
奶奶在世時,每當生辰,奶奶都會給他煮長壽面,買他最愛吃的糖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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