亞克摸著下巴,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,在心中給出了最終評價。
“不愧是唯一能把斑爺按在地上反復摩擦的男人……!”
————
“哈哈哈,馬達拉,你今天看來還是沒有辦法贏過我和烏爾奇奧拉哦!”
嘹亮的笑聲回蕩在甲板上,帶著幾分得意,幾分純真。
一條足有十幾米長的細長海魚被柱間單手提溜著,在空中劃過一道銀色的弧線,“啪”的一聲甩到了甲板中央。
那魚還在活蹦亂跳地掙扎著,拍打著船板,仿佛在控訴著捕魚者的“暴行”。
“柱間先生可真厲害啊!”
蕾姆眼疾手快,熟練地按住還在甲板上掙扎的大魚,嘴里不忘稱贊道,
“今天您和烏爾奇奧拉大人已經釣了好多好多大魚了!”
她一邊說,一邊和雙眼放光的赤瞳合力將大魚搬向廚房。
那里,拉姆已經在熟練地處理著他們不停釣上來的漁獲,刀光魚影,好不熱鬧。
柱間看著斑依舊對著浮漂一動不動,便將頭偏向了亞克,語氣中帶著長輩般的“循循善誘”,“亞克小子,你也是啊,要加油啊,你看看,就你和馬達拉沒有上魚了。
前幾天你說的那個詞是什么來著,對了,空軍!
今天可不要又空軍了呀!
哈哈哈哈哈!”
他拍著大腿,笑得那叫一個開懷,仿佛已經看到了亞克和斑垂頭喪氣的模樣。
然而,他這番“善意”的嘲諷,卻只換來了亞克和斑更加陰沉的臉色。
兩人緊盯著自己的浮漂,一不發,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低氣壓。
雅兒貝德見狀,立即狠狠地瞪了柱間一眼,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十足。
隨后,她又轉過身,用一種極致的溫柔,輕聲安慰道,
“亞克大人,不用在意這個該死的家伙。
您在妾身眼中,就是最棒的!”
那甜膩的聲音,幾乎能把空氣都融化。
亞克聽著雅兒貝德輕柔的安慰,心情好了一些。
他想了想,哼,這幾天自己為什么要參與他們的釣魚比賽呢?
直接看戲不就好了,看戲還有鮮魚吃,不比親自下場有趣多了?
想到這里,他索性將魚竿放下,站起身,理直氣壯地宣布,
“哼,今天我就不參與了。
我給你們當裁判,看看誰又是最后一名!”
他頓了頓,又小聲嘀咕了一句,
“咦,為什么要說‘又’?”
起身的亞克偷偷看了一眼咬牙切齒的斑,嗯,果然這樣心情就好多了嘛!
就在這時,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。
“喂,大家,快來看看今天的新聞!”
娜美拿著一張報紙,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,臉上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興奮。
“娜美大人,發生什么事了呀,這么急匆匆的!”加洛特一臉好奇地湊了過來。
娜美的出現,瞬間打破了甲板上那緊張又帶著點好笑的氛圍。
亞克也帶著雅兒貝德和一部分正在擦拭甲板的火槍隊成員圍了過來,好奇地看向她手中的報紙。
“額……其實也沒什么事啦,”娜美喘勻了氣,隨即壓低聲音,故作神秘地問道,
“船長,還記得我們在羅格鎮遇到的那個被你一拳放倒的家伙嗎?”
亞克挑了挑眉,回想了一下,問道:“羅格鎮?你是說那個煙鬼斯摩格?”
“不是啦,是那個跟船長你一樣玩火的小子!”娜美擺了擺手,糾正道。
“喂喂喂,什么叫跟我一樣玩火,我那是控火,笨蛋!”
亞克沒好氣地敲了一下娜美的頭,不理會抱著頭抱怨的娜美,
直接從她手中取過報紙,迅速瀏覽起來。
“哦,是艾斯呀!”
當看到報紙上的頭版新聞時,亞克的臉上出現一抹玩味的笑容。
“拒絕七武海的任命,懸賞金都漲到了三億八千萬貝利了,還挺快的嘛!”
他摩挲著下巴,眼中閃爍著回憶,
“記得艾斯最后好像是漲到了五億五千萬來著,看來就是他成為四皇團白胡子旗下的時候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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