繪里奈就這樣在這可怖的“血管”中前進,越發感到不安。
她開始忍不住想象,這里如果被比作嚴重病變的血管,那“身體”又是什么呢?
是這座地下墓地,還是整個久遠鄉?
這種病變,像惡性腫瘤般在整個世界蔓延。
盡管現在只是在局部出現,但一直無法從源頭解決的話,它們遲早會擴散到全身。
盡管此地的侵蝕因圣弗萊的庇佑無法擴散,但在繪里奈看來,這是她這半年里見過的最嚴重的夢魘入侵地。
不是說視覺沖擊最大――這不是她見過的最惡心的夢魘侵蝕區域。
而是說,黃泉之水出現在了這里。
數量還一點都不小。
伊邪那美作為域外神,真的影響到了這里?
如果是的話,她到底在搞什么陰謀?
繪里奈想著想著,突然萌生出一個讓她感到不寒而栗的念頭:怪夢癥,是否就是伊邪那美搞出來的?
或者說,是伊邪那美干擾了他們的傳送,讓團子部的眾人在久遠鄉失散?
有沒有可能,她是為了讓黃泉巫女無法再回到地球,才策劃了這一切?
繪里奈從來沒想過這種可能性。
如果這是真的,就太糟糕了――她沒法想象自己在久遠鄉耽擱的這半年里,地球變成了什么樣子。
很難說怪夢癥一直持續下去,和黃泉之門被打開,哪個更糟糕。
她相信繪里紗大人,覺得初代黃泉巫女肯定會堅持和冥王抗爭下去。
……然而,若是出了什么變故呢?
北海道大地震前,她做的那個夢,到底有何含義?
繪里紗是否真的要警告她某種重要的事――而她卻很不爭氣的一醒來全忘光了?
繪里奈越想越感到心驚膽戰,渾身都發抖起來。
心不在焉的后果,就是正面撞上了一條被燒斷的血蟲。
被它濕滑的身體一拍臉,繪里奈便嚇得差點張開嘴大叫起來。
她甚至要下意識的埋怨義行怎么這么不小心、沒有及時把蟲子擋開。
然而,屑仆人不在身邊。
這是理所當然的。
可她即便過了半年,還是沒能習慣義行只能活在她心中的這個事實。
人的慣性果然不是那么容易更改的。
就好比她吸女兒習慣了以后,即便半年沒吸小姬,還是會覺得很不適應。
奈緒雖然也讓她rua,但感覺完全不一樣。
別的不說,至少小姬體型就和那兔耳娘完全不同。
小姬那么小,她很輕松就能抱起來、讓女兒坐在她的腿上。
奈緒的話,就和她體型差不多了。
還有,非常重要的一點就在于,她總覺得和奈緒的胸在一起玩耍會讓人感到煩躁。
那玩意那么大,她看了只想拿來練拳擊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