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淵未動分毫。
他甚至沒有閃避的意圖。
就在那雙鉤即將撕裂他衣衫的前一剎。
他的身體,以一個違背人體構造的角度,向后平滑一折。
那不是彎腰。
而是整個人,從肩到腳,形成一道不可思議的弧線,讓兩柄月牙鉤恰好貼著他的衣襟劃過。
分毫不差。
鉤上帶起的凌厲勁風,甚至未能讓他的衣角揚起半分。
什么?!
那西夏悍將眼中兇光凝固,被一種巨大的荒謬感所吞噬。
這怎么可能做到!
他尚未來得及變招,左右兩側,七八柄彎刀已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,同時斬來!
刀光如網,密不透風。
林淵的身形卻在刀網之中,開始了常理無法解釋的穿行。
他時而側身,時而探步,時而仰頭,每一個動作都簡單到了極致,卻又玄奧到了極致。
他的身體仿佛沒有骨骼,像一縷無形的青煙,總能在刀鋒及體的最后一瞬,以最小的幅度,最詭異的方式,避開所有殺招。
他就這樣,在十幾人的圍攻中閑庭信步。
那些足以開碑裂石的刀鋒,竟連他的一片衣角都無法觸碰。
這恐怖而優雅的一幕,讓遠處所有觀戰者都忘記了呼吸。
這哪里是武功。
這是道!是術!
穿行之中,林淵終于出手了。
他甚至沒有去看那些兇神惡煞的敵人,右手食指與中指并攏,如一柄無瑕的玉劍,隨意地點出。
他的目標,從來不是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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