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？”

段延慶順著林淵手指的方向看去，目光落在了岳老三和葉二娘的身上。

他那雙深陷的眸子里，閃過一絲不解。

什么意思？

從他們開始？

岳老三和葉二娘被他看得心里發毛。

尤其是岳老三，他感覺自己老大的眼神，今天特別不對勁。

“大大哥，你看我干什么？”岳老三縮了縮脖子，甕聲甕氣地問道，“是不是這小子又說什么壞話了？你下令，我這就上去把他撕了！”

葉二娘也咯咯一笑，媚眼如絲地看向林淵：“是啊，大哥，這小白臉油嘴滑舌，巧令色，最會蠱惑人心。我看，還是先割了他的舌頭，再慢慢炮制，才有趣呢。”

兩人一唱一和，顯然還沒搞清楚狀況。

他們還以為，自己的大哥，依然是那個殺伐果斷，說一不二的“惡貫滿盈”。

林淵看著他們，像是看著兩個跳梁小丑，嘴角的笑意更濃了。

他沒有說話，只是靜靜地看著段延慶，等著他做出選擇。

這，是他給段延慶的第一個，也是最直接的一個考驗。

四大惡人，同氣連枝，這是你們賴以橫行江湖的招牌。

現在，我要你，親手砸了這塊招牌。

你，下得去手嗎？

段延慶的內心，在激烈地掙扎。

岳老三和葉二娘，雖然腦子不怎么好使，但跟了自己這么多年，沒有功勞也有苦勞。

尤其是岳老三，對自己更是忠心耿耿，聽計從。

現在，要他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“未來”，就和自己的兄弟翻臉？

他做不到。

可是

他又想起了林淵剛才說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