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紅棉的身體,微微一顫。
她看了一眼旁邊一臉愧色的段正淳,又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女兒木婉清,眼神里充滿了掙扎。
放下?
十幾年的怨恨,豈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?
可是,不放下,又能如何?
就像這個姓楚的說的一樣,他都肯為自己死了,自己還揪著不放,又有什么意義呢?
最終,她慘然一笑,對著林淵,微微點了點頭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林淵又看向鐘萬仇。
“鐘谷主,你呢?”
“我”鐘萬仇漲紅了臉,看看段正淳,又看看自己的老婆甘寶寶,手里的鬼頭刀,握了又松,松了又握。
“你老婆,心已經不在你這兒了。你就算把她綁在身邊,得到的,也只是一具空殼。有意思嗎?”林淵毫不客氣地說道。
“你還不如大方一點,成全了他們。這樣,江湖上的人,還會敬你是一條漢子。你要是繼續死纏爛打,哭哭啼啼,那你就真的成了全天下最大的笑話了。”
“我”鐘萬仇被他說得啞口無。
他雖然魯莽,但不是傻子。
他知道,林淵說的是事實。
今天這事一出,他鐘萬仇頭上的這頂綠帽子,是戴定了。
與其被人背后指指點點,當成一個留不住老婆的窩囊廢,還不如還不如表現得硬氣一點!
想到這里,他把心一橫,將手里的鬼頭刀,“哐當”一聲扔在地上。
“好!”他指著段正淳,大聲吼道,“段正淳!我老婆,我不要了!送給你了!但是你給老子記住,從今往后,你要是敢讓她受半點委屈,我鐘萬仇,就是追到天涯海角,也要把你剁成肉醬!”
說完,他看也不看甘寶寶一眼,轉身就走,那背影,竟然有幾分悲壯的瀟灑。
甘寶寶看著他的背影,眼淚一下子就流了出來,嘴里喃喃地叫了一聲:“仇哥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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