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峰的聲音,嘶啞得不成調,仿佛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幾個字。
他看著林淵的眼神,再無半分輕視,只剩下無盡的驚駭與恐懼。
“貧僧是誰,不重要。”
林淵輕輕搖頭,神色恢復了那種俯瞰棋局的平靜。
“重要的是,喬施主,你這病,病因不在你。”
話音未落,他緩緩轉身。
目光第一次,真正掃過全場。
掃過臉色煞白的游氏兄弟,掃過那些所謂的英雄好漢,掃過那個躲在人群里,渾身發抖的、真正的玄難大師!
他的目光所及之處,所有人遍體生寒,下意識地避開視線,根本不敢與他對視!
林淵的嘴角,勾起一抹弧度。
那弧度明明帶著佛陀的慈悲,落入眾人眼中,卻比魔鬼的獰笑更讓人膽寒!
他伸出手指,慢而穩地,在空中劃過一個半圓,將廣場上所有自詡為“俠義之士”的人,全都圈了進去。
“你的病因,是他們。”
聲音不大,卻字字誅心!
“是他們的偏見。”
“是他們的愚昧。”
“是他們的嫉妒。”
“是他們的恐懼!”
“是他們心中那驅之不散的‘惡’,化作了世間最猛的毒,一滴一滴,注入了你的心里!”
“最終,讓你,從一個頂天立地的大英雄,變成了一個‘病人’。”
林淵收回手指,重新看向已然呆滯的喬峰,一字一句,聲音清晰地響徹整個聚賢莊,也響徹所有人的靈魂深處。
“所以,貧僧今日前來,不是為了救你的命。”
“貧僧,是來給他們治病的。”
“只有治好了他們,你的病,才能根除。”
此話一出,全場,徹底石化。
不等眾人從這顛覆三觀的論中反應過來,林淵的目光,精準地落在了剛才叫囂得最兇,喊著要“先宰了妖僧”的那個華山派長老身上。
他臉上那悲天憫人的笑容,愈發濃郁。
“這位施主,我看你病得最重。”
“不如,就由貧僧,先來為你治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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