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池掙扎兩下,草叢窸窣。
蔣四野撇臉,用余光瞥他。
“所有人我都問了,”他淡聲,“你猜,我為什么把你放在最后?”
音落,他下巴輕移,保鏢們立刻松手,同時把萬池手上繩子解開。
萬池從青草地起身,手撣掉臉頰灰塵:“你找錯人了。”
蔣四野眉心一道褶皺,是因長期頭疼形成,陰鷙感直逼對方的承受底限。
萬池目光平靜:“你找錯人了,我不知道賀泱的下落。”
蔣四野:“我耐心有限。”
萬池:“我何德何能,能在你的眼皮子下藏住她?”
蔣四野:“除了你,沒有別人。”
萬池:“她能音訊全無,都是拜你的自大所賜。”
蔣四野猛地拽住他衣襟,以極近的距離逼視他:“她在,我饒你,她不在,我要你死。”
萬池被他拽得踉蹌。
“你知道附中理科女王的含金量嗎,若不是不想遠離她姨媽,她大學會有更好的選擇,”萬池緊緊跟他對視,“她憑自己就能做到,她唯一降智的地方,就是愛上了你!”
蔣四野青筋鼓著:“她把所有錢都留了下來,她一個人,每年春天都要過敏,癢起來能把皮膚撓爛,她怕黑怕鬼又很愛哭,我沒時間跟你胡鬧!”
他的心都熬碎了。
“蔣總,”萬池說,“她25了,你才占了她25年的五分之一,她不是非你不可,你也不是她的救世主!”
蔣四野腥紅著眼:“她沒有錢,她沒帶錢你懂嗎?”
他怕啊。
怕她在外面流浪,怕她沒飯吃,怕她沒家回,怕她生病沒錢醫。
“算我求你,”蔣四野姿態降低,“我不是非要逼她回來,我要確定她是安全的,她是好好的,或者你幫我帶點東西給她”
萬池:“蔣總,我真不知道。”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