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晚上有個商局,”蔣四野看了眼腕表,“你繼續陪,明天我來。”
“”
蔣四野深邃的目光從她臉龐滑過,下巴朝屋內示意:“難得回來,給你準備了點土特產,帶回去送人。”
賀泱平靜地看著他。
看他能出什么幺蛾子。
“有兩條很漂亮的裙子,”蔣四野說,“我收藏了很久,原本是為我女兒收著的。”
賀泱看了眼蔣崢,隨后把視線移到男人臉上:“那你繼續給你女兒留著吧,別人女兒有自己的爸爸給買。”
一句話直擊靶心。
蔣四野垂睫,嘴角都壓平了。
靜謐的氛圍中,賀泱手機響了。
蔣四野神經禁不住抽痛,對她現在的每一個電話都格外敏感,恐懼是另一個男人的來電,恐懼她扔下他和蔣崢,奔向她另一個家庭和小孩。
三年實在漫長了些啊。
漫長到她的關系網早已更新換代,把他像毒瘤一樣清除,騰出的空位由其他人占據。
賀泱看了眼手機,蹲下去親了親蔣崢,溫柔交待:“媽媽接個電話,等我五分鐘,好嗎?”
蔣崢乖乖點頭,自己跑到滑梯和秋千上玩耍。
不親眼看著就會不放心,賀泱又看向蔣四野:“占用你五分鐘,你陪一下。”
說罷,她一邊接電話一邊往角落走。
綠蔭覆蓋庭院,她走到白丁香樹下,輕聲細語:“明天回,不用接,別來這套啊,你俗不俗,怎么不喝死你,別喝了,我聞不了酒味,嗯,好,淺色系的吧,加蒲棒,我喜歡。”
她聲音很輕很小,甚至不如拂過耳畔的風響。
卻字字灌入蔣四野的耳朵。
語如刀原來是這種感覺。
蔣四野看著她跟另一個男人交待行程,看著她跟對方發脾氣念叨,看著她跟對方擺明喜好,看著她跟對方嗔怨撒嬌。
看著她用妻子的口吻,嬌俏自然的去面對另一個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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