該說不說。
    她不想結婚了。
    伺候完二遙,蔣四野大爺似地出來:“我已經嚴厲地批評她了,下次再咬狗就讓她罰站!”
    賀泱:“。”
    真是好嚴厲呢。
    賀泱沒什么表情:“這次事這次畢,叫她去站了。”
    “”蔣四野哽了會,“我批評過了,她知道錯了,這不賴她,賴我,我小時候就愛咬狗,我不止咬狗,我還愛咬仙人掌,咬刺猬”
    林汀呵笑:“難怪預料得如此精準。”
    她拱火:“姐,那這真不怪二遙,就怪她爸,罰她爸就好了。”
    生怕罰到女兒頭上,蔣四野跟著點頭。
    “罰兩個是犯法嗎,”賀泱直勾勾的,“那就兩人都去站!”
    蔣四野額角猛抽。
    父女倆靠著墻,在蔣四野的襯托下,小丫頭矮矮一個,穿著粉色小吊帶,雙手擰著垂在腹前,露出勝似雪的皮膚,委屈巴巴地看著媽媽和哥哥。
    蔣四野心疼壞了,想伸個腳給她當椅子,被賀泱一個眼神釘住。
    “媽媽,”蔣崢忽然開口,“這事不怪妹妹,確實怪爸爸的。”
    賀泱:“嗯?”
    蔣崢:“妹妹牙齒癢,爸爸讓她咬他手臂,說不用心疼他,他是媽媽的狗,也是寶寶的狗,把他當狗就行。”
    蔣四野眉心跳了下。
    果不其然。
    賀泱直接把他撫養權沒收了。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