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敢打我?!”少爺捂著臉,含糊不清地尖叫,對著手下喊道,“都瞎了嗎?給我上,廢了他!”
那幾個靈罡境的手下這才反應過來,嗷嗷叫著沖向秦玄。
秦玄甚至連腳步都未曾移動,只是隨意地揮了揮衣袖,一股無形氣勁涌出。
“嘭嘭嘭……”
幾聲悶響,那幾個沖上來的手下如同斷線的風箏,倒飛出去,撞在遠處的墻壁上,筋骨盡碎,當場斃命!
干凈利落,毫不拖泥帶水。
那少爺看到這一幕,嚇得魂飛魄散,色厲內荏地叫道:“你……你不能殺我!我爹是城主!是靈王境初期的強者!你殺了我,我爹不會放過你的!”
秦玄聞,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不屑,淡淡地嘲諷道:“哦?是么?那你叫他過來試試。”
那少爺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,連忙掏出傳訊玉符,帶著哭腔喊道:“爹!爹你快來啊!有人要殺你兒子!就在城東集市口!你快來救我!”
不過片刻功夫,一股屬于靈王境初期的強橫氣息毫無顧忌地從城主府方向爆發,由遠及近,一道身影快速御空而來,轟然落在街道中央,正是天刀城主。
此人是個面色威嚴的中年人,此刻卻滿面怒容。他一落地,就看到兒子半邊臉腫得像豬頭,以及地上那幾個手下的尸體,頓時火冒三丈。
“爹!你看看!你看看你兒子被打成什么樣了!”少爺立刻撲過去,指著自己的臉,委屈地哭訴。
城主心疼地看了一眼兒子,隨即目光陰鷙地看向場中唯一站著的陌生男子——秦玄。他神識掃過,發現秦玄身上毫無靈力波動,再看其年輕的面容,心中頓時大定。他熟悉周邊同等修為的強者,絕無此人,如此年輕,修為絕不可能超過自己這個靈王境初期。再看秦玄身邊那位絕色女子,城主眼底也不由自主地閃過一絲淫邪之光。
他壓下怒火,用居高臨下的語氣對秦玄說道:“小子,不管你是誰,打傷我兒子,殺我護衛,罪不可赦!現在,留下你身邊那個女人,再自斷打我兒子的那只手,本城主可以大發慈悲,饒你一條狗命,放你離開!”
秦玄面對這威脅,臉色依舊平靜,甚至帶著一絲玩味:“如果我說不呢?”
城主臉上戾氣一閃:“那你就去死吧!”
話音未落,他體內靈王境初期的靈力轟然爆發,身形如電,五指成爪,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,直取秦玄咽喉!這一爪若是抓實,足以將精鐵都抓出窟窿。
然而,面對這凌厲一擊,秦玄只是隨意地抬起了右手,握指成拳,對著那抓來的手爪,輕描淡寫地一拳搗出。
沒有驚人的氣勢,沒有絢爛的光芒。
“咔嚓!”
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!
“啊——!”城主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,他那只灌注了靈力的手爪,在與秦玄拳頭接觸的瞬間,就如同朽木般寸寸斷裂!一股無法抗拒的恐怖力量順著他的手臂蔓延而上,瞬間震碎了他半邊身子的經脈,五臟六腑都仿佛移位了!
他整個人如同破麻袋般倒飛出去,重重砸在青石地面上,口中鮮血狂噴,氣息瞬間萎靡到了極點,只剩下出的氣,沒有進的氣,奄奄一息。
他眼中充滿了無邊的恐懼和難以置信,看著那個依舊風輕云淡的年輕人,仿佛在看一個怪物。
秦玄緩緩走到他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淡淡道:“你說得對,你去死吧。”
城主驚恐地瞪大了眼睛,用盡最后力氣嘶喊道:“不!你不能殺我!我是狂刀門的長老!你殺了我,狂刀門絕對不會放過你的!!”
秦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回應道:“狂刀門?他們要是不懂事,我不介意送他們下去見你。”
說完,他不再廢話,又是隨意兩拳隔空打出。
“嘭!嘭!”
那奄奄一息的城主和旁邊嚇傻了的少爺,身體猛地一震,隨即眼神渙散,徹底沒了聲息。
街道上一片死寂。所有圍觀的民眾都驚呆了,看著那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城主父子就這么死了,既覺得解氣,又感到深深的恐懼,看向秦玄的目光充滿了敬畏。
秦玄不再理會那些目光,轉身走到慕憐月和那少女身邊。
慕憐月已經輕聲詢問了少女的情況。少女名叫小蕓,自幼父母雙亡,靠著鄰里接濟和自己采藥、編織些小手工勉強維生,性子堅韌。
秦玄看著小蕓,溫和地問道:“小蕓,你可想成為修士?加入我青玄宗。修煉之后,你便能擁有保護自己的力量,不再受人欺凌。將來修為高了,甚至可以幫助、守護更多像你一樣的人。”
小蕓看著秦玄,又看了看溫柔美麗的慕憐月,想起剛才他們如同天神下凡般救下自己,眼中閃爍著渴望和堅定的光芒。她用力地點了點頭,聲音雖輕卻異常堅定:“我愿意!”
說著,她就要跪下磕頭拜師。
秦玄連忙伸手虛托,一股柔和的力量阻止了她下跪。“不必行此大禮。”他微笑道,“你身懷罕見的‘木靈體’,是修煉的上佳材質。待日后隨我們回到宗門,我們會帶你去見太上長老,由他老人家親自教導你,方不辜負你的天賦。這段時間,你便先跟在我們身邊吧。”
小蕓雖然不太明白“木靈體”和“太上長老”具體意味著什么,但她能感受到秦玄話語中的善意和重視,心中充滿了感激和對未來的憧憬,乖巧地應道:“是,小蕓明白了,謝謝……謝謝恩公,謝謝仙子姐姐。”
慕憐月溫柔地拉起小蕓的手:“走吧,我們先離開這里。”
秦玄點了點頭,三人不再停留,在眾人復雜的目光中,很快便消失在了天刀城的街巷盡頭。只留下滿地狼藉和一則關于神秘強者瞬殺城主父子、帶走一個擺攤少女的傳說,在這座城池中悄然流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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