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憐月點頭,水韻玉佩綻放出柔和的光芒。純凈的水靈之力順著蠱蟲的絲線逆向流動,化作溫暖的涓流,滋潤著那些垂危的病人。
與此同時,秦玄抬手虛按。混沌罡元無聲蔓延,整個蠱陣的運轉驟然停滯。祭壇上的七只蠱蟲發出尖銳的嘶鳴,瘋狂地扭動起來。
怎么回事?蠱師臉色大變,急忙結印想要穩住蠱陣。
然而已經晚了。秦玄心念微動,混沌之力如潮水般涌向蠱蟲。那些兇惡的蠱蟲在混沌之力的沖擊下,紛紛爆裂開來,化作飛灰。
不!我的蝕心蠱!蠱師噴出一口鮮血,臉色慘白如紙。
王員外和趙管家也意識到大事不妙,驚慌失措地想要逃跑。
秦玄和慕憐月從暗處走出,冰冷的目光掃過三人。
你、你們是什么人?王員外顫抖著問道。
要你命的人。秦玄語氣森寒,為一己之私,殘害無辜百姓,其罪當誅!
蠱師眼中閃過狠厲之色,突然從袖中掏出一把毒粉撒向二人。然而毒粉在距離秦玄三尺之處就自行消散,仿佛從未存在過。
冥頑不靈。秦玄冷哼一聲,抬手一指。
蠱師的身體開始扭曲變形,在凄厲的慘叫聲中化作飛灰。王員外和趙管家看到這一幕,嚇得癱軟在地,連連求饒。
前輩饒命!都是這蠱師蠱惑于我...王員外涕淚橫流。
慕憐月看著這對主仆,眼中滿是厭惡:到現在還在推卸責任,真是無可救藥。
秦玄不再多,混沌罡元化作兩道流光,沒入王員外和趙管家體內。二人的修為瞬間被廢,同時腦海中多了一段記憶——那些被他們害死的百姓臨死前的痛苦與絕望。
二人抱頭慘叫,仿佛正在親身經歷那些痛苦。
就在這時,祭壇上的王家公子突然劇烈抽搐起來。因為蠱陣被破,他體內殘存的蠱毒開始反噬,生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流逝。
兒啊!王員外見狀,想要撲過去,卻被秦玄一道氣息定在原地。
慕憐月急忙上前,水韻玉佩散發出溫潤的光芒,純凈的水靈之力緩緩注入青年體內。然而已經太遲了,青年的生機早已被蠱毒侵蝕殆盡。
沒用了。秦玄輕輕搖頭,他體內的生機早已被蠱毒吞噬一空,現在不過是回光返照。
王家公子艱難地睜開雙眼,看著王員外,用盡最后力氣說道:爹...你...你害了這么多人...現在連我也...
話未說完,他便咽下了最后一口氣,雙眼仍圓睜著,似乎死不瞑目。
王員外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,整個人癱倒在地,狀若瘋癲。
趙管家更是嚇得魂飛魄散,跪在地上連連磕頭:前輩饒命!都是老爺指使的,小的只是奉命行事啊!
秦玄冷冷地看著他們:你們害死這么多無辜百姓,現在連自己的兒子也搭進去了,這就是報應。
他抬手一揮,王員外和趙管家的身體開始消散,最終化作飛灰,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。
慕憐月看著祭壇上王家公子的尸體,輕嘆一聲:這孩子也是可憐,被自己的父親害死了。
秦玄握住她的手:種什么因,得什么果。這一切都是他們咎由自取。
離開王府時,天邊已經泛白。秦玄傳訊給附近的青玄衛,讓他們來處理后續事宜。
走在晨光微熹的街道上,慕憐月的心情有些沉重:為了自己的孩子,就能肆意傷害別人的孩子嗎?這些人怎么下得去手...
秦玄握住她的手,目光深遠:人心之惡,往往超出想象。我們能做的,就是讓這些惡人付出代價,還無辜者一個公道。
這時,濟世堂方向傳來一陣歡呼聲。那些患病的百姓不知為何,竟然在同一時間痊愈了。大夫們百思不得其解,只能歸功于上天庇佑。
太好了,他們都好了。慕憐月看著那些重獲新生的百姓,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笑容。
那個被慕憐月暗中幫助過的孩童,在痊愈后對著天空甜甜一笑,仿佛在感謝那位美麗善良的仙子。
秦玄和慕憐月相視一笑,繼續踏上他們的旅程。陽光灑在青石板路上,也照進了那些重獲新生的人心里。只是王府上空,似乎還縈繞著王員外臨死前的哀嚎,提醒著世人:善惡終有報,天道好輪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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