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規則可以允許的嗎?
啊,他都忘了,都已經是被淘汰掉的人了,還用管什么規則不規則。
“喂?喂?你是耳朵不好嗎?為什么一直不回我呢?你是不想跟我說話嗎?可是不對呀,你每一次的反應都不同,如果真的是不可交涉(npc),那應該每一次反應都一樣才對呀。”
少女在這個時候呢喃著旁人聽不懂的話,不,其實也不是聽不懂。
聽,倒是多半能聽懂她的意思,但是聽起來還是會讓人感到有些云里霧里,不知所措。
但這對于現在頹廢的尼克爾而,其實并不重要,因為他已經放棄自己了。
如果可以的話他甚至不想讓別人看到自己如今的樣子,尤其是對方還是一個容貌美麗的少女。
被這樣美麗的人看著,他感覺自己更加難堪了。
在她“純潔無瑕”的視線注視下,尼克爾覺得自己似乎變成了什么骯臟的臭蟲,自卑心一下子就涌了出來。
他不想被這個少女看到自己如今這副狼狽不堪的樣子,準確來講,他現在不想被任何人看到,他只想要自己一個人安安靜靜地待著。
“我沒事,你先走吧,請不要搭理我。”
尼克爾這么說著,自暴自棄地低下了頭。
他是故意這么說的,因為他希望眼前這個少女能夠盡快離開,走得越遠越好,這樣就能讓他重新回到獨自一人的狀況。
可聽到他這么說的少女既沒有識趣地拋下他直接走人,也沒有與他作對般順著他的話貶低嘲笑他,而是歪了歪頭,問了句看似不相關的話。
“你是誰呢?你叫什么名字?”
少女問了兩個看似重復但其實并不相同的問題,但可惜的是目前還沒有人發現這其中的區別。
尼克爾也沒有,如今只想要獨處的他面對一直以來都在他耳邊喋喋不休的少女,他只覺得無比地煩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