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伢瞅了瞅手中的白色藥片,又看了看望著自己的陳幼楠,說道:“不苦,吃吧。”
陳幼楠半信半疑地把藥片拿在自己手中,一口全部放進了嘴里,苦澀的味道傳來,苦得他齜牙咧嘴,“碩,碩,碩。”
張著嘴巴,盡量不要讓藥接觸到嘴巴的任何的地方,讓自己嘗到苦味,所以發音也不太完整的了。
但是易伢明白,他這是想要水,于是又把杯子遞給了他。
陳幼楠迅速拿著杯子開始狂喝水,一口有一口得吞咽,“啊啊啊啊~好苦。”苦得他面目扭曲猙獰。
易伢把空杯子拿著,起身又去接水,“藥不苦,怎么能夠治療你的病呢?”
陳幼楠用手擦干凈嘴邊的水漬,“你特喵騙我,說好的不苦呢?!”說著說著,眼淚就滴了下來,完了,候得太用力了,淚失禁了。
易伢他哪里知道這藥是苦是甜啊,他有沒有生病,沒有嘗過這種藥,他只知道,陳幼楠吃了這藥才會好起來,所以就撒了個謊。
易伢轉身,看見了流淚得陳幼楠,正在指控自己,內心被揪了一下,坐到床邊,摸了摸他的頭,“好啦,吃了藥好得快。”
陳幼楠嘟著嘴沒有說話,不打算在相信這個騙子的任何話了。
“何彩蓮的比賽在今天上午。”易伢望著窗外,因為他倆起的比較早,外面都還剛蒙蒙亮,比賽也還沒開始。
陳幼楠也望著窗外的微光,“我不知道能不能去,我還有些不舒服,但是想去。”看看待會兒能不能好一些,至少讓自己可以下床了。
他現在腿是軟的,下床后可能還不支持自己走路,一瞬間就會倒下去,再躺一會兒吧。
易伢也是這么覺得的,“昨天她們倆來過了,說你要是實在不舒服,也可以不去的,沒事,反正這小組賽也沒有什么看點的。”
小組賽和積分賽的關鍵在于淘汰掉大部分人,留下的全是精英,那個時候的對戰,才是有意思的。
陳幼楠點點頭,不知道現在該干嘛,修行也不是,出去活動也不是,就只能發呆。
易伢看著他,嘆口氣,“唉,好好休息吧,休息好了先去洗個澡,待會早飯就要送來了。”
對,還有早飯,自己還有早飯可以吃,陳幼楠就感覺自己能夠活過來了。
易伢把房間里給收拾了,陳幼楠不去看比賽,他自己也不會去。
去了也沒意思,而且萬一陳幼楠要是再有個三長兩短,自己又不在,這就不好辦了,同樣的錯他不會犯兩次。
大不了自己在房間里修行就好了,不知道積分賽是在下午還是明天,下午的話,陳幼楠有一點玄。
早飯是學校為數不多做得比較好的地方,也有可能是因為午飯和晚飯的襯托,導致陳幼楠覺得早飯是一整天的救贖。
味道一般,勝在量大,包子,豆漿,油條應有盡有,還都可以要一份,易伢吃不了的也給自己吃。
而且還可以下咽,沒有難吃到一種地步,一種類似于午飯和晚飯的地步。
陳幼楠懷疑自己肚子疼和昨天的午飯和晚飯脫不了關系,下次進入任何秘境的時候,得自己帶些吃的了,不能再吃虧了。
吃過早飯以后,沒多久,敲門聲又響起了。
易伢還在收拾桌子,垃圾剛才已經被工作人員全部給收走了,他一伸手就把門打開了。
何彩蓮站在門外,“他身子好些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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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等易伢回答,陳幼楠就已經開口說道:“彩蓮姐!”
何彩蓮推開門走進了房門,李悅兒跟在身后,看著稍微有了一些神色的陳幼楠,這才放下心來,都是朋友,要是出了什么事,武試有影響,那就太虧了。
易伢繼續打掃著房間,讓何彩蓮和陳幼楠聊天,昨天出汗的衣服還沒有洗,把衣服扔進水魔法洗衣機里。
何彩蓮坐在了床邊的凳子上,“你看起來已經好了很多,昨天簡直嚇死我了,你躺在床上窩成一團。”
陳幼楠說出了自己的猜想,“絕對是學校飯菜的問題,我吃了之后肚子疼,然后引發了發燒。”他憤憤不平地抱怨著。
何彩蓮看著眼前虛弱的人,搖搖頭,“還好你沒事,看你這樣我就放心了。”
“你待會不是還有比賽嗎?怎么還專門來看我一趟。”陳幼楠疑惑地問道。
何彩蓮指著窗外,“你看看現在才多少點,我是最后一組,前面還有那么多人,我只是想去看看這些組里面有沒有厲害的人,先來看看你。”
何彩蓮對于自己能否進積分賽,還是很有信心的,但是進決賽可能就有些懸乎了,畢竟是一個奶媽,不是一個打輸出的。
陳幼楠嘖嘖嘴,“我好感動啊,嗚嗚嗚,不過你還是去擂臺看看吧,我待會要是能夠好一些,我就過來。”
何彩蓮點點頭,“好,看見你沒事就行了,我和悅兒姐先過去。”說完就起身了。
陳幼楠“嗯”了一聲,“我再休息一下,你們去吧。”
兩人又囑咐了幾句,這才離開了房子,準備專心比賽。
“你待會要去看比賽嗎?”陳幼楠看著忙碌的易伢,心里也有點過不去的,讓別人打掃衛生,自己躺著舒服。
易伢停下了手中的動作,看著他,說道:“你要是去,我就去。”
陳幼楠微微一笑,扭頭看著他,“好~”
易伢背過身繼續整理打掃,卻紅了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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