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伢接過面包,語氣也是溫柔了一些,“要走到寶藏所在位置,估計也快接近傍晚了,下午的天氣太熱,要不休息休息再走。”
想到陳幼楠一路上叫苦連天的,易伢不禁開始為他著想。
陳幼楠倒是毫不在意,“你身邊有淡淡的涼意,也不算是很熱啦,我們抓緊時間出發吧。”
大好的時間,他也不想就在這里干等著,沙漠之中的生物都比較稀少,趕緊找到了寶藏,然后去完成魔攻理論課程老師的任務,就可以離開了,簡直是煎熬。
他也不知道為什么,或許是易伢修煉的是暗影元素的問題,從一開始在花苑認識他的時候,他的周身就散發著陰冷。
“那我好看嗎?”易伢呆呆地眼神望著陳幼楠,眼里寫滿了渴望。
陳幼楠咽了咽口水,這人怎么回事,難道是自己之前夸徐藝洋的時候,他吃醋了?不應該啊,不過不管怎么樣,哄著就行了,“好看好看。”
易伢這才滿意地收回目光,靈氣運轉全身,帶著鬼神亡魂的氣息向周遭散發,這應該就是陳幼楠所謂的,涼意吧。
感受到了周圍溫度的變化,陳幼楠的心情也是平復了一大半,如果不是不雅觀,陳幼楠都想貼著易伢走路。
兩人一路上有時說說笑笑,有時陳幼楠一個人單方面輸出很久,易伢就默默地聽著,還有些時候,陳幼楠說累了,兩人就沉默著走著。
總算是來到了所謂的寶藏所在地。
陳幼楠放眼望去,沙漠之上,立著四根柱子,每個柱子之上,都畫著一幅不同的圖案。
四個柱子成正方形的四個角矗立著,正中心還有一個不算太高的石臺,上面固定著一面銅鏡。
陳幼楠這時候,打開了自己和徐藝洋交換的來的線索,上面寫四個字,一等鳥類。
一等鳥類,那不就是鴨嗎?一等就是甲,甲字加鳥字,就是鴨字。
陳幼楠把關于第一個寶器的兩個線索都交給了易伢,說道:“一等鳥類就是花的意思,現在應該很確定這個地方就是學院藏匿法器的地方,不過怎么使用。”
易伢只是隨意看了一眼卷軸,便把它們還給了陳幼楠,自己開始看著四根柱子之上的圖案。
每個圖案都是一幅不同的畫面,一幅是鴨子在水面之上游動,河邊開滿了各式各樣的鮮花,春色滿園關不住,秀麗的景色。
第二幅畫面,是在一幅花叢之中,蜜蜂蝴蝶都在花朵之上翩翩起舞,和諧共生,雖然不知道陽光是否明媚,但從刻畫在整幅畫面之上的太陽就可以看出,這一定也是春天,春日暖陽的畫面。
第三幅畫面,是一片草地之上,牛羊成群,有人在驅趕著這些牛羊,不遠處還能看到有一間小房子的存在,應該就是所謂的牧場,動物們都是和諧的,人也是和諧的,臉上帶著微笑。
第四幅畫面也是關于鴨子,只不過是冰川之中的鴨子,整幅畫面看起來就與前三幅不太相同,呈現出死氣沉沉的畫面,鴨子被冰川永凍,無法動彈,周圍空無一物,只有皚皚白雪。
四幅畫面分別刻在四個石柱之上,現在就手里的兩個線索,很難判斷出整個寶藏是怎么開啟的。
“是這四四幅畫面難道是有什么更深層次的含義嗎?”陳幼楠將四幅畫來回看著,硬是瞧不出半點端倪。
易伢也是皺眉沉思,“我們現在僅有的線索,只能說明有一個是鵝,那么就能夠排除兩幅畫。”
如果是按照線索來選擇畫,那么直接排除了那兩幅沒有帶鵝的。
而剩下這兩幅帶鵝的,畫面是截然不同的,一幅生機勃勃的畫面,一幅死氣沉沉,完全相反,一時間都不知道怎么選擇了。
陳幼楠看著易伢,又提出了一個問題,“還有一個問題,就算我們找到了那一幅畫,我們又該怎么去開啟寶藏呢?”
小主,這個章節后面還有哦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,后面更精彩!
易伢的目光盯在了最中間的石臺之上,整個石臺之上非常的干凈,就只有一面銅鏡,銅鏡被一塊連接著石臺的長方形石塊固定著,“肯定和這個有關。”
陳幼楠白眼一翻,“這不是屁話,都放在這里了,怎么可能毫無關聯,只是怎么使用,摸摸試試呢?”
易伢走上前去,看見了銅鏡之中的自己,又伸手摸了摸光滑的鏡面,也沒有彈出說明提示,他看著陳幼楠,搖搖頭。
“別動!”陳幼楠突然出聲,止住了就要離開石臺的易伢。
易伢頓住腳步,問道:“怎么了?”
陳幼楠指著易伢的衣服,眼睛里帶著自信的光芒,“我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。”
易伢低頭,看見了自己身上匯聚著一道光亮,那是銅鏡反射著太陽的光芒,映照在自己身上。
陳幼楠走上前去,雙手把住銅鏡,輕輕一扭,石臺開始轉動,“果然,這個石臺是可以動的,應該需要把光亮照射到對應畫面的石柱之上。”
在陳幼楠轉動之間,光芒照射在畫面之上,不過并沒有過多的停留,只要長時間的照射,應該就會解開謎題,得到獎勵了。
“現在的問題就是,到底是哪一幅畫面,才是正確的。”陳幼楠又開始糾結那兩幅畫。
之前來這里的人估計都沒有搞懂是怎么一回事吧,畢竟在沙漠之中,遇到這么顯眼的建筑,都會有好奇心想要試一試。
沒等易伢回答,陳幼楠又問道:“唉易伢,你說,如果選錯了會怎么樣?”
這個問題還是比較好回答的,“如果我是學院,選錯了的話,肯定會有懲罰的。”
陳幼楠咽了口口水,“要不我們直接猜吧,只要懲罰不是把我們倆抹殺,我覺得問題應該都不大。”
喜歡魂穿后,我用塔羅牌征服世界請大家收藏:()魂穿后,我用塔羅牌征服世界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