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在空中翱翔,僅僅只是坐在一張單薄的紙張上,就保持這種狀態,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,直到一座與眾不同的島嶼出現在了眾人面前。
紙張緩緩飛向空中島嶼,撤開了周圍的防護罩,能夠看見的是,異族林立,隨處可見,都是不懷好意地看著陳幼楠一等人,實力也都是學徒階級后期及以上,都是不好惹的存在。
但這里的數量也不算太多,可能都有很多異族都已經在前幾天都進入過龍血池了,所以現在在這里的生靈都不算太多了,只能算是大量。
溫二伯也是看著周圍的生靈,都是惡狠狠的模樣,冷哼了一聲,書本快速翻動,一頁又一頁紙張從中飛出。
正在陳幼楠不知道什么情況,該做什么的時候,其中一張紙張飛向了他,在他的周身生成了一道淺淺的防御標志。
溫二伯淡淡開口,說道:“我要去其他島嶼一趟,你們就去龍血池里好好待著,我那邊快速結束以后,來這里等著你們。”
說完,又加大了音量,補充道:“我在你們身上放了一道強勁的防護符,要是遭受到攻擊會立刻反擊,給予大量傷害,你們放心進去就行。”
這話不僅僅是給陳幼楠等人說的,同樣也是為了警醒周圍的異族,不要輕舉妄動。
剛才來的時候,那張飛行的紙業,還有剛才給盾的手段,不小心露出來的氣勢,都讓這些異族心生畏懼,自然也就不敢貿然向前。
做完這一切以后,溫二伯就重新走上了紙張上,出發向更高處前進了,至于去了哪里,沒有人知道,留下陳幼楠一等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覷。
整個葬龍島都是一副死氣沉沉的模樣,可能就如同島嶼的名字一樣,葬龍葬龍,這里是所有的龍族埋葬的地方,龍冢,所以死氣匯聚,形成巨大的陰氣巢穴。
龍血也因此匯聚在了一起,形成了傳說之中的龍血池,在剛剛來天空之城的時候,就已經聽說過龍血池了。
龍族往往是以強大的肉身和魔法出名,所以龍血池,最大的作用就是鍛造自身的身體,加強抗打擊能力,以及周身的力量,但依舊不知道具體該怎么做,在龍血池之中。
“我們走吧,先去看看這龍血池到底是什么東西。”陳幼楠看著稀稀疏疏站立的異族,穿過一群五花八門的異族,看見了龍血池三個大字。
易伢沒有說話,就跟在他后面,其余人也是跟上了步伐。
葬龍島的風景是與眾不同的,與陳幼楠見過的所有島嶼都不一樣,即使以前也有一些沒有生機的島嶼,但多多少少還能看見一點顏色的存在。
但是在這里,在葬龍島之上,除了黑色褐色,就是紅色,黑色褐色是黑暗的土地,巖石,紅色是流淌的巖漿,也可能是龍血,不僅猩紅,還在沸騰冒泡,如同活物一般。
這些紅色的血液有的是一條小支流,眾人一跨就能通過,在下方還有一條更大的河流,鏈接著龍血池,滾滾長江東逝水的既視感,浩瀚,卻又多了一絲詭異。
葬龍島上的氣溫比其他地方還要低上一些,有可能是因為比起天湖島,這里的海拔又要高很多,也有可能是死氣環繞著,所以陰森寒冷。
這種寒冷,不同于普通的表面體溫,更是深入靈魂,與周圍看起來熱的冒泡的巖漿,形成了極大的反差,顯得更加詭異了。
陳幼楠站在了龍血池的門口,望著里面深不見底的龍血,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辦了,只能觀察周圍其余生靈是怎么做的。
何彩蓮也是東張西望地環顧四周,說道:“這里該怎么進去啊?”
這里說是龍血池的門口前端,其實也就是一個巨大的石頭,上面寫著龍血池三個字,前面是一個巨大的斷崖,下方是很大一片猩紅湖泊,小小的氣泡從中一個又一個地冒出,升空,破碎。
沒等陳幼楠說話,只見身邊一異族,是人的模樣,偏偏多了兩只手臂,長得也非常的高大,他忽略了陳幼楠等人的存在,直接伸手觸碰寫著龍血池三個字的石塊,隨后消失不見了。
不用說,這就是進入龍血池的辦法,眾人互相對望了一眼,何彩蓮先行一步,走了過去,試探性地伸手,觸碰,隨后和那異族一樣,消失了。
陳幼楠也是走上前去,伸手,隨后一陣天旋地轉,周圍的環境開始扭曲,隨后身上出現了液體浸泡的體感,光亮隨后進入世界,一看,周圍都是猩紅的龍血,不見任何人。
這應該是一個單獨的空間,不過這樣也好,不用擔心其余人的打擾,可以安心的完成任務了,就是不知道呆在這里需要些什么。
主線任務是需要在這里待上兩個時辰,既然出現了這個任務,那就得是難度不低,可能會出現妖獸?
但是也管不了這么多了,一個月來一次,來都來了,出現妖獸打就是了,只要保證自己不死的情況,就能夠應對。
溫二伯還給了一張防護符,說不定能夠派上用場,兵來將擋水來土掩,該怎么做就怎么做,沒有預見的事情,在怎么想也無法改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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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人在進入龍血池以后,都進入了修行狀態,將這來之不易,一個月一次的機會發揮到極致,不輕易浪費掉。
另一邊,溫二伯已經到達了另一處地方,距離葬龍島有些距離,但也不算太遠。
溫二伯手中捏了一道法印,大量的靈氣從書本中散發而出,匯入了一點處,光芒隨后大閃,打開了一道門。
他深呼吸一口氣,推開了門,走了進去。
門里面是一個密閉的空間,整個空間之中空無一物,只是在光暗之間,隱隱約約能夠看見,對面不遠處有一張巨大的沙發,上面坐著一個人,那人背對著溫二伯,手中搖晃著一只高腳杯,里面的液體有些泛紅。
那人略微有些沙啞的聲音,響起,“來了?”
溫二伯頭低下,不敢直視面前的人,但也不失文人的風骨,“不得已而為之,沒有被人-->>懷疑發現,沒有破壞規矩。”
那人手中搖晃的動作停止了,下一刻猛地捏碎了杯子,“怎么這么不小心呢?”
像是在說自己不小心捏碎了杯子,又像是在說溫二伯不小心做了些什么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