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幼楠看著這些異族氣得跳腳的模樣,內心還是有些小爽的,轉眼間手上的數字就變成了4。
原本只是想讓女皇出來試一試,看看能不能擊殺,奈何女皇太給他長臉了,一下子擊殺兩個,有些出乎意料地驚喜。
而且最關鍵的是,這次他頭頂的蠟燭沒有大量意外消耗,全靠時間自己燃燒,那還算好,這看起來也沒有消耗多少,還有很長的時間可以隱身。
最后陳幼楠可以在隱身狀態,直接退出通天塔,讓眾人也不知道他的存在,這敢情好啊,拂去功與名,退居幕后,做“好”事不留名,新時代雷鋒精神好榜樣。
陳幼楠驚奇的發現,或者說也不是發現,而是之前就有猜到過,女皇擊殺的生靈,在支線任務上,就算做權杖系列的擊殺。
之前沒有在意是因為數量太龐大,也分不清是自己殺掉還是女皇。
現在不同,初級階級就這么一點數量變化,哪能正好就是女皇擊殺的數量,所以,可以得到這一條消息。
那再推斷一下,教皇擊殺的數量,就算做寶劍系列的擊殺了,那也就不用擔心支線任務不是他出手擊殺,完成不了任務了。
不過,教皇的擊殺屬于什么呢?
這也沒有什么和精神力相關的,難道是隨機嗎?
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,下一個上場的人從皇帝變成了教皇。
教皇牌的能力要比女皇更加范圍化,也不再是分別擊殺,而是消耗了自己所有的靈氣,找到了三個快要斃命的類龍人,超遠距離精神刺殺。
也得虧于這些類龍人沒有太強大的精神防御力,類似于魔族,都是物理抗性和魔法抗性,所以教皇的攻擊能夠很輕易地擊殺,而并非短暫控制。
陳幼楠期待地看著自己的任務面板,直到手腕上的數字變成了7,任務面板上的支線任務也沒有任何的變化。
陳幼楠這才明白自己有些異想天開了,怎么可能隨機分配數量,他是直接根本就不參與兩者計算。
好好好,現在宣布,教皇被打入冷宮,無詔不得出,簡直可惡,占用公共資源。
教皇:。。。。。。怎么嗅出了一股有事鐘無艷,無事夏迎春的味道,突然很理解女祭司了是怎么一回事。
不過這也只是說笑了,雖然教皇的擊殺不算,但依舊可以參與戰斗,只要給到了足夠的控制,陳幼楠稍微出手便是能夠擊殺了,也能算有些作用。
陳幼楠這邊倒是輕松異常,簡簡單單就幾個擊殺數量入賬,這些,周圍的那些生靈有些坐不住了,他們好不容易打殘的類龍人,被突然出現的人擊殺掉了,關鍵是,這些人殺完以后,就消失不見了,連氣息都沒有留下。
出現一次還能說是巧合,出現兩次說明有兩人想到一起去了,出現三次到達了眾生靈的忍耐極限,可這四次五次怎么回事?
眾生靈心如明鏡,一下便是明白過來了,這有人在攪局。
雖然就陳幼楠這邊,只搶了三次,但次次女皇和教皇出手,一搶就是幾只,何況,隊伍里一共五個人,其余四個人也在發力,至于有沒有搶到,那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不過關系也不大,轉眼間,皇帝出手,又是三只殘血的類龍人倒在了血泊之中,皇帝也消失了。
眾生靈這次癲狂了,對著身邊最近的隊伍虎視眈眈,想要生吞了對方一般。
若非這里面打斗想要擊殺,對方可以傳送出通天塔,有些麻煩,不然這里早就發生大規模戰斗了。
別的生靈可能不知道這是什么情況,只當是有人族在不斷進入通天塔,搶怪,退出通天塔這三步之間運轉。
但有一個人是知道的,賀晨看著遠處出現了又消失的一個又一個人,雖然只看見了一面,便知道這是陳幼楠搞出來的動靜。
不管是女皇還是教皇,都是賀晨見識過的手段,雖然沒有發現陳幼楠的存在,但是這些事情的發生,絕對離不開陳幼楠的操作。
但就算他明白了這些事情里面的內幕,也不可能說出來,沒有證據的事情,很可能不會讓他的話受到重視,反而是引火燒身,苦了自己,讓他成為所有生靈攻擊的對象。
在這里可不同于秘境之中,想要在這里下蠱,困難重重,那便是沒有生靈中了他的招,原本的那些小弟,都被陳幼楠殺了精光。
他也沒想到陳幼楠居然在那種情況之下活了過來,還成功走出了染血的黃昏,心中又是氣憤,他們倆之間的仇恨有點子深了。
陳幼楠使用完這三張牌以后,就只剩一張魔術師了。
這魔術師當然不能變成陳幼楠的模樣,不管是權杖系列還是寶劍系列,都不能變,若是變成陳幼楠的樣貌,那不就是再說,剛才那些事情都是陳幼楠搞出來的,這和他本人出現有什么區別。
雖然不能變成陳幼楠,但女皇皇帝二選一啊,教皇不參與這次競選,對于支線任務沒有一點幫助,可以退出競選了。
魔術師不是不能夠變成這三大巨頭,只是有一限制條件,在變身以前,不能夠有任何的靈氣消耗,一旦有使用靈氣,那便是不能夠轉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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現在沒事啊沒有出過手,靈氣自然是爆滿的,那女皇和皇帝之間,最后還是選擇了皇帝,畢竟現在陳幼楠的體質還算高的。
魔術師使用了以后,大阿卡那之中就沒有什么可以使用的了,~便是剩下自己出手了,還有龍之咆哮和臥龍出山在,能夠擊殺殘血,還算好。
直到頭頂的蠟燭只剩下一丟丟了,陳幼楠也不敢托大,直接傳送出了通天塔,其余四人也早就在外面等待著了。
他們可沒有陳幼楠的手段,出一次手就會消耗一大截蠟燭,出來自然是要比陳幼楠快上很多。
何彩蓮等人的臉上,有著難以掩蓋的笑容,這前人栽樹,后人乘涼的事情,比自己種樹輕松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