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幅畫面分別刻在四個石柱之上,現在就手里的兩個線索,很難判斷出整個寶藏是怎么開啟的。
“是這四四幅畫面難道是有什么更深層次的含義嗎?”陳幼楠將四幅畫來回看著,硬是瞧不出半點端倪。
易伢也是皺眉沉思,“我們現在僅有的線索,只能說明有一個是鵝,那么就能夠排除兩幅畫。”
如果是按照線索來選擇畫,那么直接排除了那兩幅沒有帶鵝的。
而剩下這兩幅帶鵝的,畫面是截然不同的,一幅生機勃勃的畫面,一幅死氣沉沉,完全相反,一時間都不知道怎么選擇了。
陳幼楠看著易伢,又提出了一個問題,“還有一個問題,就算我們找到了那一幅畫,我們又該怎么去開啟寶藏呢?”
易伢的目光盯在了最中間的石臺之上,整個石臺之上非常的干凈,就只有一面銅鏡,銅鏡被一塊連接著石臺的長方形石塊固定著,“肯定和這個有關。”
陳幼楠白眼一翻,“這不是屁話,都放在這里了,怎么可能毫無關聯,只是怎么使用,摸摸試試呢?”
易伢走上前去,看見了銅鏡之中的自己,又伸手摸了摸光滑的鏡面,也沒有彈出說明提示,他看著陳幼楠,搖搖頭。
“別動!”陳幼楠突然出聲,止住了就要離開石臺的易伢。
易伢頓住腳步,問道:“怎么了?”
陳幼楠指著易伢的衣服,眼睛里帶著自信的光芒,“我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。”
易伢低頭,看見了自己身上匯聚著一道光亮,那是銅鏡反射著太陽的光芒,映照在自己身上。
陳幼楠走上前去,雙手把住銅鏡,輕輕一扭,石臺開始轉動,“果然,這個石臺是可以動的,應該需要把光亮照射到對應畫面的石柱之上。”
在陳幼楠轉動之間,光芒照射在畫面之上,不過并沒有過多的停留,只要長時間的照射,應該就會解開謎題,得到獎勵了。
“現在的問題就是,到底是哪一幅畫面,才是正確的。”陳幼楠又開始糾結那兩幅畫。
之前來這里的人估計都沒有搞懂是怎么一回事吧,畢竟在沙漠之中,遇到這么顯眼的建筑,都會有好奇心想要試一試。
沒等易伢回答,陳幼楠又問道:“唉易伢,你說,如果選錯了會怎么樣?”
這個問題還是比較好回答的,“如果我是學院,選錯了的話,肯定會有懲罰的。”
陳幼楠咽了口口水,“要不我們直接猜吧,只要懲罰不是把我們倆抹殺,我覺得問題應該都不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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