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此刻都是警惕地看著對方,現在場上的人,都是剛才戰斗之中,戰斗力強悍,或者一直躲著沒有進行攻擊的主,戰斗力不詳,畢竟誰沒事一直觀察別人怎么攻擊,都是在想著自己如果打更高的傷害,自己怎么活下去。
陳幼楠數了一下,排開自己隊伍的四個人,剛好還有十個人,也就是一共十四人,都不用去猜,現在還站在一起的,就說明是一個隊伍的人。
隊伍當中很多人都被毒罩菇王打散了,只剩下孤家寡人的,還有陳幼楠這種所有人都還安康的存在。
十四個人分成了五個隊伍,一,四,三,二,四,所有的隊伍當中,也就陳幼楠這一隊戰斗力非常強悍,都是學徒階級。
其余的或多或少都有些入門階級的人,有些手段可以活下來。
徐藝洋看著周圍的人,露出了他滿意的表情,便接著說道:“那么既然排名,入門階級的同學是否需要回避一下,打起來的時候,可是不認人的,避免傷了同學之間的感情。”
這話一出,不出所料,有人出面反駁道:“為什么,都是一個小隊的,為什么只要入門階級的人走。”
徐藝洋沒有正面回應他的話,而是吹了個口哨,“阿翔。”
下一刻,一只盤旋在空中的老鷹從天而降,擊向了剛才說話的那人,爪擊擊穿了胸膛,一擊斃命,身邊的人都還沒來得及保護,就已經被傳送出去了,“你!”
雖然很生氣,但也無可奈。
徐藝洋微笑著,繼續說道:“誰還有異議?”
這話就像是在說,眾愛卿為何一不發,周圍的人都不敢說話,倒是有兩人捏碎了防護符,主動退出了這場角逐。
陳幼楠卻是看到了阿翔腳上的毒素,已經開始蔓延,擴散到了身體之上,泛起了一點點紫色的斑紋。
場上剩下的人越來越少,甚至有些學徒階級的人都捏碎了防護符,選擇了回家找媽媽。
陳幼楠現在不敢出頭,自己的大阿卡那都在冷卻之中,除了奶媽女祭司,還有新獲得的教皇牌,但也不知道有什么作用,不敢貿然使用,還是縮著好。
何彩蓮也是安慰道:“我先走一步,奶媽沒什么戰斗力,我在外面等著你們,加油。”
主要是,有了第一個退出的人,就會有第二個退出的,接二連三的退出,導致場上剩下的人只有六個,加上陳幼楠小隊的三人,只有六個。
眼見沒有人繼續退出了,徐藝洋繼續說道:“現在就剩下我們六個人了,大家有什么想法。”
大家都經歷了一場戰斗,現在所剩的靈氣不多,還沒來得及恢復,但陳幼楠卻是說道:“有沒有一種可能,我們小隊還剩三個人。”
眾人的目光這時候就匯聚到了三人的身上,好像確實是這個道理,徐藝洋挑了挑眉,“但是你們還有戰斗的能力嗎?”
他通過陳幼楠使用女皇和皇帝的間隔,推斷出了這種手段的使用冷卻時間,現在是絕對不可能在使用的。
陳幼楠靈機一動,“你確定嗎?大阿卡那——愚人,大阿卡那——女祭司,大阿卡那——教皇!”
現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,陳幼楠進入了教皇的畫面之中。
不同于皇帝的巨大宮殿,教皇也是坐在椅子上,頭頂一方王冠,像是用三層普通的皇冠疊加而成,左手握著權杖,下方還有人匍匐跪拜-->>。
教皇的服裝不是戰甲,也不是華服,只是簡簡單單的紅袍,中間畫著數個十字架,整個畫面莊嚴而沉重。
教皇正在對著下方跪拜的人開口說話。
“我是國王和君主之父世界之主,引領我主的塵世子民是我們的救世主,我將生生世世永享力量和光輝,阿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