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就揮揮手,讓他離開了。
易伢也是非常的不解,自己的身份怎么就被這么識破了,還以為自己掩藏的非常好,結果是早就被發覺,那陳幼楠有看出來什么嗎?
陳幼楠在門口等著,不過一會兒的時間,易伢就出來了,兩人相視一笑,陳幼楠說道:“走吧,回花苑去,你是不是要回家一趟。”
易伢低著頭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,有些敷衍地回答,“嗯。”
陳幼楠也沒有再多問什么,總之現在看來,這件事不一定是壞事。
房間內,何險峰看著僅剩的何彩蓮,嘆了口氣,“彩蓮,這個名額,你還是放棄吧。”
何彩蓮捏緊了雙手,站了起來,“為什么?姑父,我為什么不能去?”
被何彩蓮稱為姑父的何險峰,眼神堅定,“他們幾人都有足夠的能力保護自己,你能嗎?你作為一個后方支援者,非得要去浪費機會,丟掉生命嗎?”
話語越說越激烈,何彩蓮咬緊了嘴唇,“可是,我就算是后方的支援者,他們也需要一個這樣的人不是嗎?況且我是本次考試的第四名,我是他們小隊的一員,憑什么我不能去!”
何險峰被吵得頭有些疼,“此事就這樣決定了,你是無論如何,都不允許進入天空之城,也算是我對你母親的交代。”
“人總得有成長的時間難道不是嗎?我只是現在比較弱,不代表我以后不會變強,姑父!”何彩蓮還在為自己辯解。
何險峰勞累了一天,晚上在這里等著他們,通知一系列事情,實在不想在和何彩蓮胡攪蠻纏,大聲呵斥道:“夠了,我說了,在學院里,叫我何校長!”
一句話,猶如一盆冷水澆灌在了何彩蓮的頭上,整個房間里鴉雀無聲。
何彩蓮深呼吸,忍住自己的內心,推開了房間的門,眼淚一瞬間就奪眶而出,整個議政中心彌漫著一股迷人的香味,可在何彩蓮看來,終究還是自己太弱了。
何險峰站在房間里,放下了剛才已經伸出去的手,以及咽下了就要脫口而出的話語,無奈地看著窗外,捂著額頭,嘆氣。
整個小鎮之上的夜色,都彌漫著一種朦朧,一種新奇。
夏日的夜晚,悶熱而寧靜。月光透過密密的枝葉,將幽深的林間灑上銀輝,仿佛一層薄紗,輕輕地罩在了樹林的頭頂上,讓人倍感清涼。
這個時候,世上一切都會變得純凈而清晰,一切看似微不足道的細節都會顯露。萬籟俱寂,唯有腳下的枯葉沙沙作響,夜風在耳邊輕輕地呢喃,這一刻,人與自然渾然一體。
清風拂過,吹開了枝葉,眼望見星空。銀河燦爛深邃,神秘浩渺。巨大的星星在千萬光年外的人眼里卻是那樣小,看上去平凡無奇,僅是微光而已,但它們互相靠攏,便凝聚成了一道美麗的星河,讓人敬畏而又動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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