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門之內,早晨的氣息都還沒有消散,淡薄的霧氣圍繞著小溪池塘,品種繁多的植物圍繞生長,鳥語花香。
大祭司站在門口,看見了易伢,微笑著說道:“公子,好久不見。”
“嗯。”易伢依舊是往日的冷淡,不太喜歡這種社交,口頭上的親昵。
祭司攔住了易伢想要回房間的路,說道:“公子,鬼王已經在大廳等待你過去了,請隨我前來。”
易伢也是有些驚訝,他那個便宜父親怎么知道他回來了?
但也沒有多說什么,跟著祭司的身后,去往了大廳內。
鬼王易立高坐在王座之上,周遭空無一人,整個大廳都是安靜的,易伢的推門吱嘎聲,在整個空間環繞。
“伢崽回來了?”鬼王收好自己的愁容,露出一臉慈父樣,即刻下了王位,走上前去迎接。
易伢盯著面前的父親,往后退了一步,以示自己的嫌棄,“別叫我伢崽。”
這是獨屬于母親的成為了,鬼王他不配。
鬼王有些發愣,還是在賠笑,“我們親愛的小公子,怎么一回來就這么大的脾氣?誰又惹你不開心了?告訴父王,父王給你做主。”
易伢越過鬼王,走到了王座之下的一排座椅前,卻沒有坐下,反而是問道:“什么時候安排的?”
鬼王也不生氣,跟在他身后,邊走邊說道:“什么什么安排,伢,吾兒你在說什么呢?”
易伢回頭,瞪了他一眼,坐在了位置上,“我身邊監視我的人,什么時候安排的。”
鬼王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這小子怎么知道了,完蛋了,今天要遭大發。
但易伢沒有給他說話的意思,繼續攻擊道:“我不相信,多米多學院校長知道我的身法,這后面沒有你的手筆。”
鬼族和人族基本上是沒有區別的,除了使用的能力,以及一些特殊的地方,周圍的所有人都沒有看出易伢的身法,何險峰能夠一語道出,還說出家父這兩個字,想都不用想,鬼王一定做了些什么。
鬼王委屈地嘟著嘴,用易伢可以聽到的聲音嘟囔,“我這不是,為了保護你的安全嗎?”
易伢深呼吸一口氣,“當初說好,讓我按照預前往,出去獨自闖蕩,這就是你所謂的獨自闖蕩?提前布好所有的路,還瞞著我?都陪著我演戲?”
他本以為自己就算沒有鬼王之子這一層身份,也能夠在外界過得很好,為了證明自己,才答應了順應預,前往自由國度,誰知道,這里面大部分事件都有鬼王的手筆,自己的身邊還有鬼王的人在暗中監視。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