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伢被鬼王無意間釋放的氣息擊退一段距離,他重新站直身體,“鬼王?公子?這些對于我來說又有什么意義?”
他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,理了理衣服,“我說過,你要是想要的你的王位穩固,大可以娶下任何王公貴族的女兒,再誕下一子沿襲你的王位,不必在意我,我,定不會繼承你的王權。”
在這偌大的宮殿之中,囚禁一輩子的自由,這不是他想要的。
鬼王胸口劇烈起伏,被氣得臉都紅了,指著易伢,威壓釋放,“你,你,你別忘了,我不僅是你的父親,我還是整個鬼族的王!”
易伢不愿意屈服在這一股強大的威壓之下,奮力的站著,奮力地怒吼:“我沒有你這樣的父親!”
簡單地一句話,猶如一記重錘,打在了鬼王的心上,整個人都為之一愣,渾身的氣勢也消失了,整個人呆立在原地,說不出一句話來。
易伢感受到威壓的消失,立刻站起了身,“你,根本不配做我的父親,你對不起我,更對不起我的母親!”
鬼王紅了眼,背過身,“來人,將易伢拖進鬼族祠堂,讓他給我跪著,什么時候想明白了,什么時候出來!”
大門被推開,一行士兵走了進來,拉著易伢就要往外走,易伢被推著向前,嘴上依舊不饒人,“我絕對不會屈服!”
隨后,被帶著進入了祠堂之中,所有人出了門,祭司邁著緩慢的步伐,走了進來,關上了門。
祭司向鬼王的背影行了禮,“鬼王。”
剛才的吵鬧聲這么大,他站在門口,想要不聽見,都有些困難。
鬼王伸手,大拇指抹掉自己臉上的眼淚,吸了吸鼻子,咽了咽口水,轉身,恢復鬼王的威嚴,雖然眼睛和臉上的痕跡騙不了人,“祭司,你來了。”
祭司沒有坐下,而是站在原地,杵著拐杖,說道:“鬼王為何不把話和公子說清楚,公子一定能夠明白你的用心良苦。”
鬼王冷哼一聲,“說什么?那小兔崽子絕對是積怨已久了,今天干脆一次性爆發了,讓他冷靜冷靜吧,我也冷靜冷靜。”
“那就讓公子這么跪著,只怕積怨更深,而且公子身上仿佛。。。。。。”祭司嘆息道。
鬼王擺了擺手,“我沒設結界,也沒有人看守,他什么時候想明白了,什么時候自己出來。”
“至于他身上那東西,我知道,或許對我來說還挺有用的,暫時不去管它。”
他有些頭疼,坐在王位置上,撐著頭,閉上眼睛,不知道在想什么,該想什么。
祭司都說到這份上了,也不好繼續說些什么了,“那老臣先退下了。”
鬼王擺擺手,示意他趕緊走。
整個大廳之內,就只剩下了鬼王一人,他紅著的眼睛睜開,聲音沙啞小聲說道:“到底真是我做錯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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