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女早有準備,她讓侍女抱來一個死嬰,對外宣稱孩子出生即夭折。而石頭,則被秘密轉移到溫養山莊。這里山清水秀,四季溫暖如春,是圣女為孩子精心挑選的庇護所。但大巫師并未就此罷休,一面說圣女已經壞了規矩,圣女在三十五歲之前不可與男子有任何的肌膚之親,三十五歲之后也要在圣宮頂樓孤獨終老,一面又找人散播圣女產子,圣女不潔,應分權給大巫師一脈統治,大巫師多仁慈的假象,他暗中觀察,心中認定圣女肯定有后手,畢竟圣女小小年紀在位多年從未出現紕漏,可見能力一般,還是謹慎為妙。
半個月后,圣女身邊的一位貼身侍女,占卜出中原少則三年,多則五年會大旱,這場旱災極有可能蔓延至北疆。為了拯救北疆子民,圣女不顧產后虛弱的身體,毅然前往冰淵激活龍脈。冰淵位于北疆極寒之地,四周峭壁林立,水面結著厚厚的冰層,冰層下涌動著神秘的藍光。圣女在冰水中尋找龍眼,除去吃飯和換氣,找了整整三天三夜,她的身體逐漸被凍得麻木,但眼神始終堅定。終于,龍眼被找到,龍脈被成功激活,冰淵中傳出龍吟,北疆大地微微震動。
然而,大巫師趁圣女精疲力竭之時,突然出現,將蠱蟲植入圣女體內。圣女在生命的最后時刻,拼盡全身力氣,給大巫師種下了嗜心蠱。隨后,她的侍女趕到,她把占卜侍女叫到床前,鄭重地將下一任圣女的重任托付給她,又叮囑另一位侍女,要時常去溫養山莊看望石頭。交代完一切后,圣女永遠地閉上了眼睛。
石頭三歲那年,大巫師派去跟蹤侍女的眼線發現了溫養山莊的秘密。很快,三十名死士被派往山莊,試圖除掉石頭。侍女得知消息后,抱著石頭連夜出逃。他們一路南下,穿過茫茫雪原,越過險峻山巒,最終逃到了中原的一個小村莊。
小村莊隱匿在群山環抱之中,侍女一個不小心就撞到了一個男子的懷中…
再說拓跋凜梟,自圣女去世后,他一直沉浸在痛苦之中。這些年,他拒絕了無數聯姻,始終孑然一身。本打算等自己老去,便從部落中挑選一位繼承人,直到得知石頭還活著,他心中重新燃起希望,他希望能夠好好培養石頭成為下一任烏蘭部的王,同時和現任圣女聯手把巫師一脈有異心之人全部鏟除。
此刻,拓跋凜梟看著石頭,彷佛看到了當年的摯愛之人,他帶著半塊羊脂玉佩來到石頭身旁,見到石頭的那一刻,他的眼眶濕潤了。石頭看著眼前這個渾身散發著肅殺之氣的男人,心中充滿敬佩。當拓跋凜梟拿出玉佩,石頭下意識摸向脖頸,自己的半塊玉佩與之完美拼接,發出清脆的鳴聲,一道冰藍色的光芒亮起,映出圣宮的模樣。
拓跋凜梟摸著玉佩,低頭緩緩地對石頭說道:“你的娘是上一任北疆圣女,北疆的那些圣女的候選人只要最終確定了人選,都會給圣女紋上火紅的鳳凰圖騰,具體位置只有上一任圣女知曉,而成為烏蘭部的王,那就要由上一任的王親手在左臂繪上黑色的狼王圖騰,你這個小家伙,倒也有趣,居然在屁股上長了一個青蓮胎記,哈哈哈”烏蘭部的王在圣女生產那日也是偷偷喬裝打扮過進入到了產房內,因此石頭身上有什么,他都一清二楚。
“是腰!我的腰有一個青蓮胎記!”石頭臉紅著急聲辯解。
“好好好,你說哪里就是哪里!”拓跋凜梟慈愛的望著石頭,抬起手想摸摸他的頭,轉念一想,在他的部落,像石頭這么大的孩子,都已經可以自己一人和一頭狼搏斗了,遂又把手放下了。
接著拓跋凜梟告訴石頭,他的母親叫阿蘭朵,他的母親給他起了一個非常好聽的名字叫阿玉穹,他的母親希望他以后能像蒼鷹一樣飛向天穹,而不是像她那般困在看似華麗無比的圣宮,實際卻被囚禁了一生。
石頭聽到這個名字,雙眼睜大,趕緊從懷中抬出一顆狼牙,上面寫著“玉郎”,他的“母親”告訴他,這是他爹給他取的名字,原來他的爹不是他的爹,他的娘親也不是他的娘親,一時之間,石頭感覺自己像被重錘擊碎青銅鼎。眼前一陣一陣的發黑,耳邊好似無數的風在怒吼。那朵蓮花在記憶里驟然綻放——五歲生辰夜,他的“母親”曾說過一些北疆的事,只是他不以為意,并未往心中去過,現在想來,他的“母親”有時喃喃自語時說的話,也并非是中原的話,小時他也只是好奇,并沒有深究,還有“母親”也總是要自己快快長大,她想回家看看,別的鄰居阿嬸伯娘的家都沒有很遠,小時候,他也和“母親”說過,那就一起回去看看,“母親”總是笑而不語,有太多太多不對勁的地方了……
暴風雪抽打著帳篷,眼前浮現養父母那幾年來在灶臺前佝僂的背影。養母總說他腰間胎記就是胎記,原來那是圣女和烏蘭部的血脈紋;養父總說他力氣大是天生,原來那是烏蘭部血脈在奔涌。心口突然劇痛,仿佛被利箭穿透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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