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不可以?”石頭突然暴躁地捶了下門板,“不過是名義上的兄妹!我們又沒有什么血緣關系!你看那拓跋……算了,比起那些虛禮,我更怕你被別人搶走!拓跋云歌不過是我為了平衡烏蘭部的棋子,我發誓不會碰她分毫。”他忽然溫柔起來,嘴唇吻過她顫抖的唇角,“圣后的位置永遠是你的,只要你點頭......”
“然后呢?”白靈突然冷笑,用力推開他,“為了平衡草原各部,是不是以后還要納更多的妃子?你可知道,這世上有一種感情,叫一生一世一雙人?”她想起穿越前,自己回家的一夫一妻制度,穿越之后在天啟國居住時常聽的戲文,那些關于生死相許的故事,此刻卻顯得如此諷刺。
石頭愣住了,他從未見過這樣鋒芒畢露的白靈。記憶里的她總是溫順的、活潑的,像春日里最柔軟的柳枝。可此刻她的眼神比冬日的寒冰更冷,刺得他心口生疼。
白靈轉身拉開門,夕陽的余暉灑在她單薄的身影上。她沒有回頭,只是輕聲說:“我是絕對不可能和其他女人共享一夫的,就算名義上也不行。”
腳步聲漸漸遠去,石頭呆立在原地,直到暮色完全籠罩了房間。他伸手想要抓住些什么,卻只攥住滿手虛空。案頭的鎏金香爐里,龍涎香正緩緩燃燒,青煙裊裊升起,最終消散在冰冷的空氣里。
白靈漫無目的地在宮道上走著,裙擺掃過石階發出細碎的聲響。晚風卷起她鬢邊的發絲,帶來遠處草原的氣息。她想起兒時和石頭在鏢局空地上放風箏的日子,那時天總是很藍,風總是很暖。可如今,一切都變了。
回到寢殿時,宮女小桃正在打掃她的花架。“圣少司,您臉色好差,可是哪里不舒服?”小桃關切地問。
白靈強笑著搖搖頭:“幫我收拾些衣物吧,我想離開這里。”
“離開?可是要去踏青?”小桃不解地問。
“不,我要離開一段時間散散心。”白靈本想永遠離開此地,可是她在這個世界沒有家人了,原身的母親去了,父親之前聽著小綠團子的介紹,她也不可能去認親,那她的歸處兜兜轉轉也只能是石頭這里,一個人在世上,無牽無掛真的其實很沒有歸屬感,但是為了她的任務,她必須強打起精神,怎么說北疆也是一根粗大腿,要緊緊抱牢才是,不然她干嘛要耗費五年的時光等在北疆?用現代化來講,這叫投資,只不過投資好像出了點小岔,總體不影響她找到了一個強有力的靠山,想到這里,白靈打開檀木衣柜,將貼身衣物一件件疊好放進包袱。
月光爬上窗欞時,白靈把行囊放在馬車里,大大方方的駕著馬車出了宮。守夜的侍衛見是她,都恭敬地行禮。他們大概以為她只是去逛街,都沒有多想。畢竟小偷小摸才容易起疑,等出了圣宮再說。
走出宮門的那一刻,白靈深吸了一口氣。草原的夜風帶著青草的香氣撲面而來,遠處傳來陣陣狼嚎。她仰頭望向星空,銀河依舊璀璨,只是再也照不進那雙讓她心動的眼眸。
身后,圣宮的燈火漸次熄滅,而前方,是無盡的未知與自由。白靈握緊了包袱,把馬車停在了客棧,給了充足的銀錢讓店小二照顧,足夠石頭派人尋她給帶回去了,而自己則朝著草原邊境走去,月光為她鍍上一層銀邊,仿佛在訴說著一個新的開始。
石頭站在寢殿的露臺上,遠遠望著城鎮里的萬家燈火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手中的玉玨是兒時白靈送他的生辰禮,此刻卻涼得刺骨。他望著星空,想起她眼中的銀河,突然明白,有些美好,只能停留在回憶里。
夜色漸深,草原上的露水打濕了白靈的裙擺。她回頭望了一眼燈火闌珊的圣宮,嘴角勾起一抹釋然的笑。或許有一天,她會遇到真正懂“一生一世一雙人”的人,但此刻,她更享受這份自由的滋味。
而在圣宮深處,石頭將玉玨緊緊攥在掌心,直到指縫間滲出鮮血。他終于明白,有些愛,從一開始就是錯的。但這份錯愛,卻像烙印般刻進了他的生命里,永遠無法抹去。
草原的風依舊在吹,星河流轉,一夜過去了,天邊露出了魚肚白,白靈踩著沾滿晨露的碎石路,薄底繡鞋很快洇濕一片。遠處傳來馬蹄聲,揚起的塵土在朝陽下凝成金黃的霧靄,她下意識躲進路旁的灌木叢,直到商隊的駝鈴聲徹底消散,才發覺指甲深深掐進掌心。
“真是糊涂。”她懊惱地扯松發帶,任由碎發在風中凌亂。昨夜逃出圣宮時,她還把馬車留在了客棧,若當時順手解了韁繩,此刻早該馳騁在廣袤草原,而不是像個逃荒者般徒步跋涉。
腳下的石板路逐漸被泥土取代,晨霧散去后,烈日毫不留情地炙烤著大地。白靈摘下腰間的皮囊,仰頭灌了兩口,清涼的溪水卻解不了滿心煩躁。遠處隱約可見商隊留下的車轍印,蜿蜒著通向未知的遠方,她咬了咬嘴唇,將裙擺高高挽起。
“總不能真的走回天啟國。”她踢開腳邊的碎石,碎石骨碌碌滾進溝渠。記憶里石頭曾說過,往南百里有個叫沙集的貿易市場,那里很多草原交易都很興盛,想必也有馬匹售賣。想到石頭,心口又泛起鈍痛,她慌忙搖頭,加快腳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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