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白靈送到了暖閣,沈云澈回到了之前的包間,他緩緩推開包間的雕花木門,鎏金的門環在黯淡的光線下泛著冷冽的光澤,發出一陣輕微的吱呀聲,仿佛在訴說著歲月的滄桑。他踏入屋內,目光落在端坐在紫檀木太師椅上的無妄身上。無妄身披的月白色袈裟在昏黃的燭火映照下,宛如籠罩著一層柔和的光暈,手中轉動的佛珠發出細微的碰撞聲,在寂靜的包間內回蕩。
“師父,你剛剛怎么那么……那么……”沈云澈的聲音帶著一絲猶豫和不解,尾音在空氣中消散,他欲又止,臉上寫滿了困惑。那些未曾說出口的話語,在喉嚨里反復打轉,卻始終無法找到合適的辭來表達。
無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,那笑容如同山間的云霧般縹緲,讓人捉摸不透其中的深意。他沒有直接回應沈云澈的疑問,只是輕輕轉動手中的佛珠,溫和地問道:“那個小丫頭從秘境回來了,可有什么帶給你?”聲音平靜得如同深潭,卻似乎暗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。
沈云澈微微一愣,隨即點了點頭,伸手從懷中掏出一個精致的儲物袋。那儲物袋由柔軟的錦緞制成,上面繡著精美的云紋圖案,在燭光下閃爍著微弱的光芒。無妄見狀,抬手輕輕一揮,一股無形的吸力頓時從他掌心散發而出,儲物袋如同被一只無形的手牽引著,緩緩飛向他的手中。
無妄接過儲物袋,動作優雅地隨手從中取出一顆寶石。那顆寶石通體晶瑩剔透,散發著柔和而溫潤的光芒,仿佛蘊含著無盡的神秘力量。沈云澈見狀,連忙開口解釋道:“里面的寶石有很多,每一顆都帶有溫和寧靜的靈氣,這些靈氣應該夠了吧?”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期待,仿佛在等待著無妄的認可。
無妄沒有立即回答,而是微微瞇起眼睛,仔細端詳著手中的寶石。片刻之后,他輕輕一抬手,一道淡淡的靈氣從寶石中緩緩引出,隨即打入沈云澈的體內。沈云澈只覺得一股暖洋洋的氣流瞬間傳遍全身,仿佛置身于春日暖陽之下,說不出的舒服,他忍不住瞇起了眼睛,臉上露出享受的神情。
然而,無妄卻突然嗤笑一聲,那笑聲中帶著一絲嘲諷和不屑。“這寶石的確是經過了千年的蘊養,但卻不是天然形成的。”他的話語如同一把鋒利的匕首,瞬間刺破了沈云澈心中的美好幻想。剩下的話雖然沒有說出口,但其中的含義卻不而喻。
沈云澈心中一震,臉上露出震驚和難以置信的神色,結結巴巴地說道:“師父,你是說,白姑娘難道……?”話未說完,無妄已經拿起那一儲物袋的寶石,身形一閃,如同一陣風般迅速飄了出去,只留下一句淡淡的話語在空氣中回蕩:“澈兒,為師先拿去煉化,你且繼續觀察看看。”轉眼間,無妄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,只留下沈云澈呆立在原地,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安。
與此同時,在暖閣之中,白靈正沉浸在甜美的夢鄉之中。窗外的夕陽漸漸西沉,將最后一抹余暉灑在她恬靜的臉龐上。她的嘴角微微上揚,似乎在夢中遇見了什么美好的事情。
不知過了多久,夜幕已經完全降臨,月光如水,透過窗欞灑在暖閣的地板上。白靈緩緩睜開眼睛,眼神中還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朦朧。她坐起身來,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這才發現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。
白靈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衫,緩緩走出暖閣下了樓,夜色中的庭院靜謐而幽深,月光灑在青石板路上,泛點銀光。四周的花草在微風中輕輕搖曳,發出沙沙的聲響。她剛走沒幾步,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從遠處緩緩走來。
待到那人走近,白靈這才看清,原來是沈云澈。只見沈云澈身著一襲月白色長衫,手持-->>一把精致的折扇,在夜色中顯得格外瀟灑俊逸。他輕輕一揮手中的折扇,扇面上的墨竹圖案在月光下若隱若現,嘴角勾起一抹溫和的微笑,開口說道:“在下正要去問問白姑娘可要用晚膳?”聲音溫柔而動聽,仿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。
白靈微微一愣,隨即點了點頭,輕聲說道:“有勞沈公子了。”說完,她跟在沈云澈身后,朝著白日的包間走去。兩人并肩而行,腳步聲在寂靜的庭院中顯得格外清晰。一路上,誰也沒有說話,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微妙的氛圍。
不一會兒,兩人便來到了包間門口。沈云澈抬手輕輕推開房門,白靈跟在他身后走了進去。然而,屋內卻不見那個僧人無妄的身影,只有桌上的燭火在微微搖曳,將屋內的一切映照得忽明忽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