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是沒看見!那琉璃盞一出來,魔兵就跟紙糊的一樣,全被吸進去了!”一名來自青云宗的修士手舞足蹈地說著,引得周圍人紛紛側目,“白姑娘可真是厲害,以前怎么沒聽說過她?這等天賦,怕是用不了多久就能超過咱們宗門的長老了!”
“可不是嘛!之前咱們被魔族壓得抬不起頭,連營地都被偷襲了好幾次,現在好了,有白姑娘在,咱們終于能揚眉吐氣了!”另一名修士接過話茬,語氣里滿是崇拜,“我看啊,這次能打贏魔族,白姑娘就是咱們的大功臣!”
議論聲中,也夾雜著不和諧的聲音。營地角落的一棵大樹下,幾名修士壓低了聲音交談,其中一人皺著眉頭,眼神里帶著幾分警惕:“你們不覺得那琉璃盞有點邪門嗎?煉化魔兵也就罷了,可那玄色的氣息……怎么看都不像是正道法器該有的。”
“我也覺得不對勁。”旁邊一人附和道,“能直接吞噬魔魄煉化,今天能煉化魔兵,明天要是反過來,是不是也能煉化咱們人?這要是哪天白靈姑娘控制不住那法器,咱們……”
這話剛說完,就被旁邊的人打斷了:“你胡說什么呢!剛才要不是白姑娘,你早就被魔兵的戰斧劈成兩半了!現在反過來質疑她,你良心不會痛嗎?”
“就是!人家拼著耗盡靈力保護咱們,你倒好,在這里說風涼話,有本事你去對付魔族啊!”越來越多的人聽到了他們的議論,紛紛圍過來反駁,那幾名質疑的修士被說得面紅耳赤,最后只能悻悻地閉上嘴,灰溜溜地躲回了自己的營帳,連頭都不敢再抬。
白靈坐在自己的營帳里,將這一切聽得清清楚楚。她靠在軟墊上,手里摩挲著心口處的琉璃盞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。這些議論她并不在意,從煉化琉璃盞的那天起,她就知道會有這樣的質疑,如今能得到大多數人的認可,已經足夠了。
溫子珩和星遙坐在她對面,看著她平靜的樣子,心里也松了口氣。星遙剛想開口安慰幾句,就聽到白靈說道:“子珩,星遙,我打算明天開始閉關。”
兩人都是一愣,溫子珩率先反應過來,問道:“是因為靈力損耗太嚴重了嗎?要不要再休息幾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