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delect id="bygrh"></delect>
  • <button id="bygrh"></button>
    <em id="bygrh"><label id="bygrh"></label></em>

  • <div id="bygrh"><label id="bygrh"><nav id="bygrh"></nav></label></div>
    
    
      <div id="bygrh"><label id="bygrh"></label></div>

          1. 落地小說網

            繁體版 簡體版
            落地小說網 > 槐蔭巷17號 > 第84章 幻象

            第84章 幻象

            云清朗的思維仿佛陷入了一片無邊無際的、粘稠的泥沼。

            王二狗胸口那截染血的刀尖,以及身后那本該是具尸體的教主所發出的、非人的詭異微笑和低語,像是一把生銹的鋸子,在他的神經上來回拉扯,卻無法立刻割裂出清晰的痛楚和認知。

            只有一種徹骨的、荒謬的冰寒,從腳底瞬間竄升至天靈蓋。

            假的?鏡是假的?

            那他們這數月來的奔波、苦心孤詣的談判、賭上性命和信譽才換來的這場和平交割……算什么?

            那此刻穿透二狗胸膛的利刃,又算什么?

            “二狗!”云清朗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,嘶啞得不成調子,他猛地想要撲過去。

            然而,就在他身形微動的剎那,一股無形卻龐大無比的力量驟然壓了下來!仿佛整個祭壇的空氣都凝固成了鋼鐵的囚籠,將他死死地禁錮在原地,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。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柄刀被緩緩抽出,帶出更多溫熱的血液,濺落在冰冷的地面上,發出“嘀嗒”的輕響,卻如同重錘砸在他的心臟上。

            王二狗的身體失去了支撐,軟軟地向前倒去,重重摔在地上,那雙總是閃著精光的眼睛瞪得極大,殘留著極致的震驚與不甘,死死望著云清朗的方向,卻已迅速黯淡下去。

            “嗬……嗬……”玄陰教主,或者說,占據著教主軀殼的某種東西,發出了破風箱般的笑聲。它慢條斯理地甩了甩刀上的血珠,動作帶著一種與那具七竅流血殘破軀體完全不符的優雅與強健。

            它站直了身體,周身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“咔咔”聲響,原本干瘦的身形似乎都膨脹了幾分。臉上那些蜿蜒的黑血竟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干涸、龜裂,露出底下蒼白得近乎詭異的皮膚。那雙空洞流血的眼眶里,紅光愈盛,如同兩簇地獄之火在燃燒。

            “很意外?”它歪了歪頭,動作僵硬而邪異,目光落在云清朗因極度震驚和憤怒而扭曲的臉上,“上次的戲碼,看來讓你們……信以為真了。”

            云清朗牙關緊咬,齒縫間溢出血腥味,他想怒吼,想質問,卻被那恐怖的力量壓得連呼吸都困難萬分。他的大腦瘋狂運轉,試圖將碎片拼湊起來。

            上次?祭壇?反噬?暴斃?

            那一幕幕畫面飛速閃過——教主觸碰云鏡時的狂喜,鏡面崩裂的血紋,七竅流血暴斃……一切看起來都那么真實,那磅礴的邪惡能量反噬和生命力的瞬間消散,絕非作假所能達到!

            可如果那是假的……眼前這又是什么?

            “那面鏡子,”似乎看穿了他的思緒,‘教主’用那嘶啞的嗓音緩緩說道,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,“確實是個有趣的古董,可惜,力量早已流散殆盡。它承受不住太過強大的力量灌注,碎裂、反噬……是真的。”

            它踱步上前,染血的靴子踩過散落的和平盟約,在那墨跡上留下一個暗紅的腳印。

            “那份反噬,對原本的他而,確實是致命的。可惜啊……”它停在云清朗面前,冰冷的手指幾乎要觸碰到他的臉頰,那濃郁的死亡與血腥氣息撲面而來,“他死的很是時候。正好……迎接我的降臨。”

            云清朗瞳孔驟縮!

            降臨?!

            “至于你們……”它低笑著,收回手,“兩個自以為是的蠢貨,抱著可笑的和平幻想,親眼見證了‘教主’的死亡,豈不是最好的證人?玄陰教群龍無首,內部紛爭乍起,正道松懈……這局面,多么完美。”

            它張開雙臂,仿佛在擁抱這由陰謀和鮮血鋪就的舞臺。

            “只是,這面‘已碎’的假鏡子,總需要兩個合適的祭品,來徹底完成它的‘使命’,也順便……為我這具新身體,補充一點小小的養分。尤其是你,云清朗,”它的目光貪婪地掃過云清朗,“你的根骨,你的修為,比這個廢物教主強多了……可惜,現在還不是時候。”

            云清朗只覺得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直沖頭頂。他們從一開始就落入了陷阱!所謂的和平,所謂的交割,從頭到尾都是一個局!一個精心策劃的、利用假云鏡的反噬作為障眼法,實則進行某種邪惡降臨或奪舍的儀式!而他和王二狗,就是被選中的祭品和見證人,用他們的命和信譽,來讓這場“死亡”變得無可置疑!

            “為……什么……”他用盡全身力氣,從喉嚨里擠出這三個字。為什么不直接殺了他們?為什么要如此大費周章?

            “為什么?”“教主”似乎覺得這個問題很有趣,“因為‘死亡’需要觀眾,需要公證人。而你們的死亡,則需要……更合適的時機和地點。現在,安靜點。”

            它話音落下,云清朗便感到意識迅速模糊沉淪,仿佛被拖入無底深淵。在徹底失去意識的前一刻,他最后看到的,是王二狗倒在血泊中毫無生氣的眼睛,和“教主”那張詭異微笑、紅光閃爍的臉。

            ……

            不知過了多久,冰冷刺骨的觸感將云清朗激醒。

            他猛地睜開眼,劇烈的頭痛欲裂,仿佛有鋼針在顱內攪動。入眼依舊是昏暗跳動的火光,扭曲的符文,冰冷的石壇——他們竟然還在祭壇之上!

            他掙扎著想動,卻發現四肢被某種黑色的、仿佛活物般的陰影繩索緊緊捆縛著,動彈不得。王二狗……王二狗就躺在他不遠處,胸口那個可怕的傷口已經不再流血,臉色灰白得像紙,氣息微弱得幾乎察覺不到,但竟然……還吊著一口氣?!

            而那個“教主”,正背對著他們,站在祭壇中央。那面布滿裂痕的假云鏡被隨意地丟棄在角落,取而代之的是祭壇地面上新刻畫出的一個復雜而邪異的血色法陣,正散發著濃郁的血光和令人作嘔的能量波動。

            它似乎正在準備著什么,口中吟誦著晦澀古老的音節,每吐出一個字,周圍的空間就似乎扭曲一分。

            云清朗的心沉到了谷底。他們沒有死,不是因為對方仁慈,而是因為他們還有用,或許是作為完成某個更可怕儀式的關鍵祭品!

            他奮力掙扎,那陰影繩索卻越纏越緊,幾乎要勒進他的骨頭里。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,一點點淹沒上來。

            好好的兩人,是怎么落到這步田地的?他們懷抱著和平的希望而來,卻一步步走進了惡魔精心編織的羅網中心。上一次他們親眼所見的死亡,竟是下一次謀殺的開場。

            而這一次,他們還能有僥幸嗎?

            祭壇上的吟誦聲越來越響,血光越來越盛,將“教主”的身影拉得長長的,扭曲舞動,如同張牙舞爪的妖魔。

            云清朗看向氣息奄奄的王二狗,又看向那詭異恐怖的背影,巨大的憤怒和無力感幾乎要將他撕裂。

            他明白了,從他們踏上玄陰教總壇的那一刻起,和平就從未是一個選項。

            他們踏入的,從一開始就是一個刑場。

            祭壇上的白月光殺回來了

            無力癱在祭壇上的云清朗與王二狗正互訴臨終遺,忽見玄陰教主慘叫一聲倒飛而出。煙塵散盡處,云小雅執劍而立,衣裙染血,眼神冷冽如霜。陳默自她身后轉出,笑吟吟將教主踩在腳下:“清朗兄,你夫人說今天要是救不出你,就把玄陰教總壇拆了填魚塘。”云清朗望著判若兩人的妻子,突然想起秦阿婆當年那句預:“你娶的可不是尋常女子——”

            ---

            『加入書簽,方便閱讀』
            <delect id="bygrh"></delect>
          2. <button id="bygrh"></button>
            <em id="bygrh"><label id="bygrh"></label></em>

          3. <div id="bygrh"><label id="bygrh"><nav id="bygrh"></nav></label></div>
            
            
              <div id="bygrh"><label id="bygrh"></label></div>

                  1. 91精品国产91久久久久久青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