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且慢。”
姜塵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對門口的衛士吩咐道。
“去請公主殿下,明我等欲查驗州府銀庫,請殿下鳳駕一同前往,以示公正。”
然后,他轉回頭,悠然道。
“至于崔大人嘛,就不必隨行了,公務繁忙,豈敢一再勞駕?你就在我這驛館稍坐片刻,飲杯茶,歇息一下。”
崔煥強笑道。
“公主殿下尊貴,理應由大人親自相迎,下官在此等候便是。”
“崔大人,請坐。”
姜塵指了指旁邊的椅子,自己則好整以暇地重新坐下,仿佛剛才急著出門的不是他。
“多謝大人。”
崔煥依坐下,心中卻警鈴大作,不知姜塵葫蘆里賣的什么藥。
姜塵端起茶杯,輕輕吹了吹浮沫,狀似隨意地開啟了一個新話題。
“上次聽崔大人說,在這涼州為官,已有二十余載?”
“是,大人記得清楚。”
“涼州與荒州,緊鄰精圖國,崔大人久居于此,對這位鄰居,想必了解頗深吧?”
崔煥心中警惕,謹慎應答。
“毗鄰而居,自是有些了解。不知大人想問什么?”
姜塵抬起眼,目光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玩味,嘴角微勾。
“你猜猜看。”
崔煥聞忍不住皺了皺眉頭,強自鎮定。
“大人說笑了,下官愚鈍,如何能揣測上意。”
“猜不到啊”
姜塵放下茶杯,身體微微前傾,聲音壓低,帶著一種致命的誘導性。
“那為何,那史翰非曾對我說對我說,我本該奔往。”
他恰到好處地在這里頓住,然后才慢悠悠地補充,目光緊緊鎖住崔煥的雙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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