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蘭玉指尖輕點圖紙上的幾處關鍵樞紐,秀眉緊蹙,思路清晰地與姜塵剖析。
“就算他們有不臣之心,可即便他們掌控了涼州,若無鎮北王那般雄厚的實力,又如何能抵擋朝廷后續的平叛大軍?這說不通,除非”
她眼中精光一閃,繼續緩緩開口。
“他們與精圖勾結,所求的,恐怕遠不止金銀財貨,而是里應外合,引狼入室!”
她語氣愈發急促,帶著洞悉陰謀的寒意。
“我們如今發現的這個地下網絡,規模如此驚人,絕非尋常據點,恐怕是他們在涼州運作多年的核心樞紐!必須立刻控制崔浣!他是關鍵,絕不能讓他”
姜塵此時卻是不緊不慢地開口,將方才在山谷中罷免崔浣,并讓其滾回去的經過簡單說了一遍。
蕭蘭玉聞,瞳孔驟然收縮,失聲道。
“不好!他在涼州經營多年,黨羽遍布,對軍政的掌控力根深蒂固!你如此直接撕破臉,等同將他逼至絕境!他若狗急跳墻,調動麾下兵馬”
她的話音未落。
“報!”
一名斥候疾奔而入,單膝跪地,語速快如爆豆。
“少將軍!崔浣返回府邸后,其親信持刺史令牌直奔兵馬司!現下兵馬司已敲響聚將鼓,各營兵馬正在緊急集結,披甲執銳,似有大規模異動!”
蕭蘭玉與林妙音聞,臉色瞬間沉了下來,心頭俱是一緊。
姜塵聞,眼中銳光一閃,如同暗夜中陡然出鞘的利刃。
他并未因軍情急報而慌亂,反而捕捉到了一個至關重要的細節。
“只有兵馬司?”
他沉聲反問,語氣精準如手術刀。
斥候篤定回應。
“是!目前只發現涼州兵馬司在緊急調動!”
一旁的蕭蘭玉瞬間領會了姜塵的深意,她眸光一閃,迅速接上分析。
“崔浣若真要拼死一搏,勢必會動用所有能掌控的力量,他此刻只調動兵馬司,說明”
她與姜塵的目光在空中交匯,同時得出了結論。
“那支我們推測存在的,規模未知的私兵,根本不在他的直接掌控之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