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——”見她這副小動作,男人那原本清冷的表情微變了變,握住她輕戳著他的腰有些不安分的手,故作嚴厲道:“叫師兄。”
應溪說:“哼,有本事等到了新婚夜你也讓我叫你師兄。”
“”男人的耳根不由紅了紅。
不遠處的殿內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。
聽著里頭的咳嗽聲,應溪面露擔憂,“父親的身體好像又嚴重了,那沈令舟這段時日一直來找父親,究竟是為了什么?”
裴寂年面色沉了沉,沒有開口。
應溪見他不愿意說,面色不悅道:“你要是還不告訴我,我就進去親自問父親。”
見她要進去,裴寂年趕緊伸手攔住了她。
應溪:“你快說,不許瞞我!”
裴寂年看了四周,眸色暗了暗,道:“跟我來。”
阿商跟在兩人的身后,看著兩人來到了一個房間后,那名叫裴寂年的男子還布上了一個結界。
應溪看著裴寂年在四周布下的結界,面色也沉了沉,“師兄,究竟是何事?需要如此隱蔽?”
裴寂年盯著她看了看,沉聲道:“他們想要讓宗主以身祭獻天罡鏡。”
“祭獻!”應溪大驚道:“他們是瘋了嗎?等等,你說他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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