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應溪要逃開,阿商趕緊開口對她說:“應溪,我們好好談談。”
“你以為我會信你嗎?”少女血紅的雙眼盯著她,“就憑你手里拿著的那把刀,我也不會再信你了!”
刀?
阿商掃了眼手中的無霜,應溪她看見過無霜,那她一定見過父親。
阿商正要再開口問她,就見應溪惡狠狠道:“既然你那么想見你那個同伴,那我便送你們去見他好了!”
下一秒,眼前的景物瘋狂變化,阿商又來到了無極宗被滅門的那一晚。
她看見了許知硯,看見了蹲在一片血海中,手握著劍,全身都是血的許知硯。
“許師兄”阿商輕喚了他一聲,這一次許知硯認出了她。
“阿商師妹”許知硯緩緩開口回應她,直到阿商走到他的身邊,才發現許知硯懷中正抱著一具尸體,一個年幼弟子的殘肢
“他在不久前還在跟我說,要跟我學劍,可如今”許知硯看著懷中那血淋淋的殘肢,雙手都在顫抖:“是我是我沒有保護好他們!”
阿商:“師兄,這不是你的錯。”
“不,這就是我的錯。”許知硯緩緩呢喃道:“是我的錯,是我沒有用,是我沒有救下他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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