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逢氏知罪打擾將軍靜心了。”逢樂官頓了頓接著說道:“司馬昭一早就帶人來了,現在應該已經到府前街了。”
男人聽到這個消息卻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,只是慢慢的凈面,直過了半盞茶的功夫才輕聲問道:“府前街誰當差?”
“張遠帶500步兵守在府前街關口。”
“有張遠在,吃完早飯應該是沒問題吧。”男人把毛巾遞給逢樂官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等待梳頭。
“俾身有些考慮,司馬昭之所以如此猖狂,可能跟春上驃騎將軍大敗東吳剛立新功有關,如今諸葛亮正在籌備第二次北伐,朝堂之上早有調回安西將軍的說法,所以司馬昭才敢如此沖撞主人。”逢樂官耐心地梳著頭發娓娓道來自己的顧慮。
坐著的男人卻紋絲未動,他像往常一樣端著肩膀閉上眼睛,愜意地享受著關中第一美男給自己梳頭帶來的安靜柔和。
此時一公里外府前街上,三十余重甲鐵騎穿過官道像是一陣洪水猛獸一般,驚擾得長安城外西北卻鳥飛獸走人仰馬翻!守西校尉張遠親率兩曲步兵衛駐守環寨,他已經接到消息來的是東別駕司馬昭。
這位參與過抗吳抗蜀的血性漢子心里已經有了應對之策!司馬昭雖貴為長安四別駕之一,比自己高出四個品級,但他重盔重甲擅闖西別駕的屬地,官司就是打到中央去,他司馬昭也有謀害朝廷命官的嫌疑!所以如果司馬昭沒有上司的命令或者西別駕的授意,他張遠就是丟了性命也不會放過去一兵一馬。
這些只會上戰場殺敵的軍人就是這樣,他們不知道朝廷廟堂之爭是sharen不見血的復雜恐怖,他們分不清好人壞人,但他們知道違抗上司命令就是不忠,就是犯錯。
……
“逢迎啊,昨晚去拿的人交待什么了嗎?”男人吃著白粥目光往一旁站立的逢樂官身上掃了一眼。
“回主人話,沒問出來詳細的內容,但可以確定是從對面過來的。小的們都除掉了,就剩下一個領頭的。”逢樂官彎下腰認真的回答到。
“那你知道司馬昭為什么敢來嗎?”男人問到。
“俾身做掉了東情司的尾巴,司馬昭覺得受了欺負心里不痛快……”逢樂官沒繼續說下去,他抬頭看到男人臉上泛起微微笑意,就知道不用再說下去了。
“那你知道該怎么應對他了?”男人的放下飯碗。
“俾身明白,俾身這就前往寨口。”逢樂官說著往后退了兩步就打算轉身往外走。
“不必去了,該來的總會來的如果一個張遠都能擋住司馬昭,那我曹魏天下就真如鐵板一塊了。”男人笑了笑起身來到窗前,看到南池的荷葉半數枯黃凋零,轉過身對逢樂官說道:“等會你去門口迎上司馬別駕,我來會一會昨晚的不速之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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