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再醒來的時候,身上乏力坐不起身,卻能聽到外間有人說話的聲音。
“給老爺的信一刻也不要停歇務必連夜送到,最遲后天一早我們要收到老爺的指令,司馬衿將軍,此事關系重大,這里的情況只能靠你和書信一起給老爺說清楚了。“這說話的是馮五的聲音。
“有幾句話請替我轉達恩師,告訴恩師我會盡量拖延蜀諜案子的時間。”這說話的是軍情局大員魏子諫。
“此去宛城西三百里左右,我拼盡全力速去速回,但有一事我不知當講不當講……”這說話的是司馬昭在長安最信任的武官司馬衿,也就是司馬昭的堂哥。
“快說吧,這都什么時候了,此地不比洛陽許昌,到處都沒有老師的門生故吏,他們隨時有可能對司馬昭弟動手。”魏子諫的聲音帶著焦躁的顫抖。
“前些日子司情局審訊那個蜀諜郭敖,司馬別駕說要殺了他,他卻說殺一個蜀諜容易但殺一個夏侯晚非常難,當時昭弟就換了心思把郭敖帶到地牢密談,不知道說了些什么,后來再也沒說過殺蜀諜的事情……”
“好了司馬將軍,暫且不管他們密談了什么,當務之急是把這里的情況告訴老爺,請老爺給指示,我們在這邊盡力爭取時間保全少爺。”馮五打斷了司馬衿說話,催促司馬衿趕緊上路。
“我在想,有沒有可能是昭弟……”司馬衿還想再堅持地說些看法,卻被馮五施了個眼神推著他就往門外走。
魏子諫雖然滿心焦慮,但也把司馬衿的話聽到了心里,他素知司馬昭不是等閑之輩,說不定也會有以身入局的做法,但一時間他想不到司馬昭到底能玩什么套路,加上這幾天夾在加大家族之中處處受難,他腦袋昏昏沉沉地什么也不想再往復雜的深度去延展了,只想等著老師司馬懿如神兵天降一般解決了長安的一團亂麻,好讓他騰出時間為恭迎皇上的到來做做準備。
送走了魏子諫,馮五來到賈充床前,“逢樂官去了什么地方,見什么人了嗎?你怎么會暈倒在治事州府門口?”
賈充搖了搖頭,“我暴露了,追著姓逢的上了潏水還被他反將一軍,讓我給老爺帶話說天下是曹魏的天下,長安是曹家和夏侯家一起守著的邊境,還說老爺如果有想法也應該算好時機再來,我不知道他這么說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我們小看夏侯晚和逢樂官了!你先休息一下,我去追上司馬衿把這話讓他帶給老爺。“馮五皺著眉頭風快地走出了房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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