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馬昭去邊防還不到兩年就惹出這樣的事,當時我讓你去你偏推薦弟弟去,現在知道利害關系了吧!在邊防叛通蜀諜如果事情傳到洛陽,我們司馬家祖宗基業都要敗壞到這個不屑子孫的手里!”司馬懿對著司馬師就是一通訓斥。
“父親不要著急,昭弟縱然年輕但也分得清家國禍患,我看這蜀諜的供述毫無章法邏輯恐怕是有人故意陷害而為之呀!”一向以沉穩冷靜出名的司馬師也慌張起來。
“那還用說嗎!你夏侯叔伯肯定也看出來其中端倪,所以才冒著風險把供述私送宛城!慕容樂官,你家夏侯大人可有口信或其他書信一同帶來?”司馬懿轉頭看向慕容傾。
“有口信,說北方樵農遇猛虎,虎脖頸處懸掛鑄金鈴鐺,欲取鈴鐺不知何解被五歲孩童答曰,去找系鈴鐺的人來解鈴鐺。夏侯大人說以此民俗小序回敬大都督黃雀之典故。”慕容傾一字一頓看著司馬懿慌亂無措的眼神。
“解鈴還須系鈴人!妙啊,子林之風雅也算技壓群芳。司馬師,你能聽懂夏侯叔伯的意思嗎?”司馬懿示意司馬師給慕容傾一個滿意的解答。
“父親,夏侯叔伯的意思是我們得罪了誰就找誰去解決,昭弟自然無憂矣!依兒臣愚見,這個人不就是昨日繞道而來的大司馬曹真嘛!他還當老好人出計謀讓昭弟去前線戴罪立功,我看這就是他一手策劃的套路!”司馬師故意說的義憤填膺。
司馬懿瞇著眼睛緊看著慕容傾的面部變化,當看到慕容傾咽下口水克制著嘴角上揚的表情時,他才猛地一拍桌子大聲呵斥道:“混賬東西,當朝大司馬也輪到你來評頭論足,如有冤情我自厚著臉皮去求公平正義就是了,切不可再說如此有悖綱常倫理的話!”
“父親,昭弟已經身陷囹圄,你還這么沉得住氣嗎?”司馬師進一步犯上。
“那依你之計應當如何,趁著大司馬剛到宛城你想做點什么嗎!”司馬懿咆哮到。
……
一時間大堂上沉默了幾分鐘,慕容傾感覺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,于是就好勸司馬懿不要生氣,自己先回了客房去等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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