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晚給長安太守遞了個眼色,長安太守就坐直身體,“鄧艾,你為何突然闖進來。”
“回大人話,小人從宛城來,受司馬大人的囑托給長安州牧夏侯大人帶來書信一封,本來打算明日把書信帶到州府,但不巧今天家里出了這樣的事,我看司馬虛懷少爺一時半會好不起來,怕兩位大人久侯無聊,就想著先遞上一件事,別讓兩位大人在司馬家受了冷場。”鄧艾說著從懷里掏出一封書信,恭恭敬敬地舉過頭頂。
“怕我們在司馬家受了冷場!這還真得是司馬大都督才能培養出來的人。鄧艾,我且問你,你在大都督麾下是文臣還是武將?”夏侯晚覺得有意思,但凡司馬懿身邊的人,都是文生武像,武兼儒雅,就像司馬家原本是習武出身,到了司馬懿這一代卻偏偏到處聯姻結交世家大族,極力地想拿到一個儒家弟子的標簽。
“回大人的話,小人原本清貧目不識丁,在恩師的教育下,武功文修都沾染了一些,算是個下等弟子。”鄧艾抬起頭,但仍然跪在原地,手里的書信已經被逢樂官接手轉移到夏侯晚面前。
“文治武功修身齊家,司馬大都督當真是心懷曠遠啊!”夏侯晚接過書信,別有用心地感慨了一句。
“別駕大人真慧眼識人也,家師也常說修身齊家忠軍衛國乃當時豪杰矣。”鄧艾鼓著銅鈴大小的眼睛,不卑不亢地回了夏侯晚一句。
一時間房間里的氣氛瞬間沉悶,左右不是的長安太守簡直如坐針氈,想不到一個小小的司馬府幕僚竟敢如此頂撞作風陰柔的夏侯晚。
“哈哈哈,果真有勇有謀,乃我大魏之幸事也。好好照顧你家司馬少爺,等他醒來告訴他今天的事情還沒聊完,長安太守等著他給一個合理的答復呢!”夏侯晚說完就捏著信封走出了房間,他甚至都沒有低頭再看一眼跪在地上的鄧艾。
長安太守對著鄧艾做了一揖,然后快步追上了逢樂官。“樂官,我有一不知當講不當講?”
“太守大人,當講則講,不當講則不講。”逢樂官客氣地回應到。
“當講,當講。能不能我們去春熙坊走一趟,查探一下當晚到底是誰出現在千金一夜。”長安太守的語氣幾乎有些哀求的成分。
“你是長安太守,你若要去合情合理,只是這案子越發撲朔迷離了,如果司馬家兩位少爺都折在長安,你我怕都不得安生!”逢樂官說完就快步追上夏侯晚的車駕,滿目深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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