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公主嫂夫人的話,確有其人,他因為……”
“我且問你,他犯了什么罪?”公主打斷了夏侯晚的話。
“私販兵器,數量龐大。”夏侯晚回答。
“那我在通樊樓大赦長安,寬赦不到這個罪責嗎?”公主反問。
“販賣軍火兵器,是危害社會秩序和邊防安全的……”
“你回答是還是不是!”公主再次打斷夏侯晚的話。
“回公主嫂夫人的話,不是,能寬赦到。”夏侯晚壓低聲音,語氣里帶著不滿和憤怒。
“那就不需多了,即刻寬赦!”公主沒再給夏侯晚辯解的機會,直接給出了預期要求。
夏侯晚有點懵,他從未見過如此狀態的公主嫂夫人,因為貴為皇室,她一貫以宅心仁厚寬以待人的形象面世,沒想到今天會寸步不讓,拋開理法全然不顧!東方澉在溱水邊防買賣大量軍火兵器,當場斬殺都不足為惜,沒想到公主竟然要一并寬赦與他。夏侯晚知道詹水興認識公主,但沒想到他能有如此大的能量說服公主不循禮法。
“一切聽從嫂夫人的,回去我就把卷宗存檔,放人。”夏侯晚決定讓一步,因為夏侯家跟詹水興之間的有些交易,還不能讓公主知道。
“二哥,販賣軍火也能放嗎?大嫂,你不要被這個刁鉆小人蒙蔽了,他是民間教會的組織者,他在邊防地區組織傳教圈收群眾,這都屬于是有狼子野心的人呢!”莽撞人夏侯清到底是忍不住了,指著詹水興的鼻子一通大罵。
“混賬!你連我一起罵算了,我坐在這你都敢辱罵我的客人,我看你才是狼子野心昭然若揭!”公主拍案而起,臉色變得猙獰起來。
再看詹水興時,已經止不住渾身顫抖,大半個身體縮在桌面上,一雙眼眸滴溜溜打轉。
“老三,不得對客人無禮,嫂夫人畢竟是自家人,一定要放的話~就放了吧。”夏侯晚說話的時候停頓了一下,同時把目光看向公主,大概是說公主你也掂量一下,人我可以放,但真是出了問題,怕是很麻煩的。
“多跟你二哥學學,這才是家國棟梁為官之道。既然說了大赦長安,該放就放,如果都像你們這樣有所保留,那皇家的威嚴還怎么維持!”公主話鋒一轉,辭委婉了許多,自然是聽出了夏侯晚的點撥,知道此事可能會產生風險過大的后果。
夏侯晚沒再說話,把公主需要的更下一步的臺階給撤回了。他就是想讓公主不舒服,想讓公主為自己狂傲的性格擔憂后果。這就是夏侯晚多年鉆研的人性打磨之術。
“夏侯清你先回去吧,我同你二哥和詹先生還有別的事情要商量,你一個管軍營嗯人不必理會這些。”見長久的沒人說話,公主就變回溫柔得體的聲音,想支開夏侯清,繼續說一說詹恩貴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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