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長安府的案子,為什么都要州府大員來辦呢?長安府沒有人了嗎?”公主故作生氣地發問。
“回公主嫂夫人的話,這是發生在護城河的一起命案,起先是讓長安太守全力偵破,但后來城里謠四起說是死者被蜀諜所殺,蜀諜已經進了城,所以司情局就介入案子開始調查。”夏侯晚步步為營有理有據的回答,大概是不想在這個案子上做出退讓。
“那案子偵破到哪一步了?有證據證明詹先生的胞弟sharen了嗎?”公主進一步逼問。
“目前還只是疑犯,可以確定的是跟本案完全脫不了干系。”夏侯晚很委婉的回答到。
“既然只是疑犯,就讓他交待清楚問題,若真是他干的絕不姑息,若不是他干的,交待清楚以后是不是就可以放了。”公主看向夏侯晚,想再一次施壓。
夏侯晚咬著嘴唇不說話,因為公主說的這個觀點著實有點亂了分寸,這根本就像是無理強辯三句。
“而且我聽說你們對疑犯使用了宮刑,你們也真下得去手,就不怕老百姓說你們是酷吏濫刑嘛!”公主見夏侯晚不說話,好面子的脾氣就又從內向外宣發。
就在夏侯晚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時候,州牧大人夏侯楙在夏侯清的陪同下來到小皇家園林,他沒讓人通報徑直走了進來,看到站著的夏侯晚,坐著的公主和詹水興,臉色當時就陰沉下來。
公主卻不理會他。詹水興和夏侯晚各自向他行禮。
“這位詹先生,請你退避稍刻,我們有些家事要聊。”夏侯楙溫和地開口。
詹水興當即彎腰行禮看了公主一眼,就要溜著籬笆根退出院子。
“且慢,夏侯大人來了就更能說清楚了,剛剛的問題西別駕你還沒有回答我呢!”公主語氣生硬,明顯是要硬剛到底。
“我可以回答,但是回答之前我要先問詹先生一個問題,詹先生,你確定要讓我放了東方澉和詹恩貴嗎?”夏侯晚陰柔地眼神看向詹水興,詹水興當即頭皮發麻,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:“一切全憑公主和大人們做主!”說完就匆匆退出了房間。
公主見狀,自己努力了一早上竟然抵不過夏侯楙來一趟之后夏侯晚說的一句話,當時就要發火,卻猛不防被夏侯晚的下一句話給驚呆在原地。
“公主嫂夫人在上,臣弟無意冒犯,只是這詹恩貴真的不能放,軍司馬張遠對他處刑以后,他供出一個人,我們的州府長史,曹也曹大人!”夏侯晚此話一出,公主當即就坐回進椅子里,一時間難以置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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