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偵破董舒這樣內外勾結的參政大員,也算得是政績,但不能得其人心啊。長安能跟大司馬說上話的曹氏,公主算一個,曹長史也算一個。這兩日公主過得舒服,不至于敗壞我們,剩下的就是曹長史了,此人長期潛伏在我們身邊看似糊涂度日,其實就是曹真放過來的眼線,我們還需要他幫我們填補大司馬的心呀。”夏侯楙把目光落在逢樂官身上,眼神里滿是柔和的流光。
夏侯晚就對逢樂官施了個眼色。
“回稟老爺,昨夜雁鳴湖游宴,我向曹長史提點了焦三兒的事情,但他的反應不在預期之內,好像這事就跟他沒關系一樣,以我對他這些年的觀察,要么焦三兒不是他做的,要么就是小人觀察的不夠深入,他隱藏得太深了。”逢樂官小聲地回答。
“你是怎么問的?”夏侯楙臉上的柔和消散了一些。
“我看他沒有心情同眾人一起玩耍,就從春熙坊說起,問他是否懷念春熙坊的手工茶了。”
“他怎么回答的?”夏侯楙問。
“他說云云彼間此間都不過是凡俗之樂,還不如他在家里閱卷喝茶來的舒服。我就接著說起焦三兒的案子今晚就要結了。”逢樂官看向夏侯楙。
“他怎么回答?”夏侯楙問。
“他說沒收到太守府傳來的消息,怎么能算是結案呢。表情非常自然,甚至還問我到底誰是兇手……”逢樂官回答。
“那你怎么回答的?”夏侯楙接著問。
“我已經看不準他是不是裝的了,就接著回答說,長安府哪有能力解決這樣的事情,除非州府出手快刀斬亂麻!”逢樂官看完夏侯楙又把目光看向夏侯晚。
夏侯晚心里的弦也緊繃了一些,直到看見夏侯楙點了點頭,兩人才放松下來。
“如此這么說倒也沒錯,即便真的跟他沒關系,也顯示出我們治事州府辦事的殺伐決斷之力。”夏侯楙喝了一口茶。
“這些說完以后,曹長史又突然說起水神教的事要盡快解決,還讓我去交待水神教,等大司馬來了以后要安生一些。我就思索這事還是跟他脫不開關系,只不過他想把這些推到水神教身上一并說罷了。”逢樂官接著說到。
“司馬虛懷托詹恩貴幫曹也買下了一夜千金,這么說起來曹長史可能跟水神教也有聯系?”夏侯晚突然問了一句。
“不會,曹長史一直在我們的監控之中,他跟水神教沒有任何接觸和利益關聯。”逢樂官回答到。
“這樣的話,他提水神教是什么意思呢?已經知道了水神教替他買的千金一夜的票?還是借水神教告訴你他已經知道了州府結案是什么意思?”夏侯楙這么說的時候,一名仆人進來報告,說一眾官員都到了會事堂,只等老爺主持會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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