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啦,別跟我說這么多猜想,大司馬來之前把你長安府的事情琢磨明白,看在多年的情分上,我給你挑個養老的地方,如果肅不清內外原因,就讓大司馬發落你們這群酒囊飯袋吧!夏侯楙打斷了長安太守的話。”
長安太守簡直就要原地破碎,他伏在地上說了句謝恩的話,就再也一動不動地啜泣。
“趕緊去查案啊!”夏侯楙見狀,又是一通呵斥。
這時候郡丞和主簿才發現長安太守尿了褲子并且全身癱軟站不起身,于是兩人就起身上前,一左一右駕著那一堆軟肉退出了大堂。
夏侯晚沖管家擺擺手,示意把地上的尿漬清理一下,夏侯楙卻不耐煩地擺擺手,“出去院門外守著,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能進來。”
夏侯晚自知此劫難逃,索性就木著一張臉跪在原地,只等夏侯大人發落。
“我不是說過嗎,不要再動司馬昭,你到底是怎么想的?”夏侯楙背對著弟弟夏侯晚,語氣里滿是無奈和責備。
夏侯晚不說話,從他當時私自決定讓詹水興多殺一個人的時候,他就知道了會有這一天到來。
“我費盡工夫好不容易才跟司馬懿達成協作,你要把這一切都毀了嗎?”夏侯楙轉過身,看著跪在地上的夏侯晚。
“大哥,我即便是有私心,也是為了我們夏侯家能夠繼承光大,只要長安還有一天是在我們夏侯家手中,那曹魏就不敢拿我們夏侯家怎么樣,可如今司馬懿是托孤大臣,他早早地把司馬昭安排在長安,你看不出來他的用心嗎?”夏侯晚辯解到。
“我沒看出來司馬仲達有什么用心,可我看出來你夏侯子彰野心不俗,你就那么篤定我留不下長安嗎?”夏侯楙質問到。
“臣弟從未懷疑大哥的去向,臣弟所做這一切只是為了家族穩中求勝,臣弟愿意永遠做大哥的別駕官。”夏侯晚伏下身趴在腳地上,屁股撅的老高。
“起來吧,兄長知道你沒有異心,但你也應該同我商量一下,你看這自古以來的權謀斗爭,哪有動不動就暗害對手性命的!只有天子能掌握生殺大權,這是身為人臣權利斗爭的紅線!”夏侯楙的語氣緩和下來。
“臣弟受教了。怪不得曹也無論如何也不承認是他殺了焦三兒。”夏侯晚想起曹也那一臉無辜的神情。
“有沒有殺焦三兒都無所謂,重要的是讓他知道我們在替他遮贓就行了。你現在去做兩件事,一是務必保住司馬昭的性命,二是務必讓詹水興守口如瓶,我已經接到消息大司馬此次來長安,不止是御駕親征那么簡單,整個西線防務都要歸大司馬親自統領了。”夏侯楙無奈地垂下手,有種被時局挫敗的無力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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