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來司馬家確實已經向曹也低頭了。
當下也顧不得這計劃到底是誰想出來的了,逢樂官手里緊緊的攥著那枚玉佩來到慕容衍的身邊,讓慕容衍換了一身衣服,親自去一趟司馬家,務必弄清楚除了那個鄧艾還有沒有其他司馬家的人來到了長安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太陽逐漸西斜。董舒讓人給逢樂官送來一個飯團,逢樂官看著手中的飯團,知道董舒的意思是一切盡在掌握了。
賈充如果想藏匿在人群中,那不管誰都別想找到他,但董舒是什么人,執掌內府多年,沒有他玩不透的人性。他只需要讓人去找到司馬虛懷,那么就很容易找到賈充了。
果然董舒的門人把那半枚玉佩展示給司馬虛懷之后,司馬虛懷當即就扶著胸口坐了起來。這玉佩不是凡俗之物,正是司馬家三兄弟人手一塊的和田玉。當時整塊和田玉一共打磨出四塊玉佩,三塊給了兒子,一塊留在司馬懿手中,作為司馬虛懷來說,他把這塊玉佩看得比命還要重要,因為某種程度上來說,這是司馬懿對他認可的一種態度。
現在的司馬虛懷已經知道董舒對司馬家的態度了,于是當即就表示今天不會有任何事情發生,他拖著病殃殃的身體來到大司馬的迎接現場,往那迎賓臺的角落上隨便站一站,賈充就能明白他的意思。
沒有辦法,天不逢時,當下的長安司馬家確實沒有能力在如此復雜的環境中斗爭。
可司馬虛懷這一出現,倒讓長史大人曹也有點恍惚了。他表情木訥地看著司馬虛懷,心里妥妥的念上一句:真是爛泥扶不上墻啊!
逢樂官咬了一口那飯團,心里逐漸安定下來,他警訓自己不應該慌張失神,還好董舒并沒有慌亂,不然這么短的時間,還真不一定能控制住局面。
安定了心神的逢樂官繼續尋找賈充的身影,他還要從賈充身上拿到證據去跟曹長史交換!正如賈充剛從川蜀回來時的想法一樣,此刻的逢樂官也覺得,游戲才剛剛開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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