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還真是兇險,董大員上來說有人要攔駕,真把我嚇了一跳。”夏侯晚也不藏著掖著,上來一個敲打,擺明了來意。
“所幸沒有狀況發生,一切還算布置得當。”曹也對這場盛典輕輕代過,意思是說你不用囂張,大場面我見得多了。
夏侯晚當時臉上有些憋屈,我找你來雖說帶著怒氣,但那還不是因為你屁股坐的不端正,我們處處為你著想,你卻在這個關鍵時刻歪了屁股去坐別人家的椅子。但奴才當久了,不好站起來,他大哥夏侯楙大概也是如此!夏侯晚撣了撣膝蓋上的塵土,笑著說道:“大司馬光輝明朗,這臺上又坐著刺史大人和長史大人,肯定不會出了狀況的。再加上逢樂官他們辦事得力,那些異教徒也就被摁下去了。趁著大司馬小憩的功夫,晚生有幾件在辦的案子想征詢下長史大人的意見。”夏侯晚一番客氣,只為了引出接下來的籌碼。
“州府的案子,自有規章流程,既然刺史大人讓別駕府辦了,夏侯別駕按規章流程辦案即可。”夏侯晚在這個時候提起來辦案子,無疑是想對曹也進行綁定,但這個時候的曹也已經知道大司馬對夏侯楙的態度不甚緊密,所以不愿再與夏侯家過多糾纏!畢竟不管換誰來當刺史,都不敢拿他這個曹氏宗親怎么樣。
至于眼前的夏侯晚想上位,曹長史覺得資歷尚淺。
“若是普通的案子,自不消說,但有一件案子是長史您督辦的……”夏侯晚也不慌張,淺淺地說出司馬昭間諜案,不怕他曹也不著急上火。
曹也當即有些忐忑,這案子確實是由他掛名督辦的,但他向來懶散慣了,再加上牽扯到司馬懿,他就推脫著讓魏子諫和董舒去辦,這魏子諫是司馬家的門徒,再沒收到上邊和老師司馬懿的消息少,他肯定是能拖就拖,而董舒早就想整死一個別駕好讓自己上位,所以這案子就拖到今天也沒有定性……曹也摸了摸腦門,才想起來這事情已經一月有余,可沒有一個人問他要結果,他就把這事情忘了個干凈。
而如今的兩名助手,軍情局魏子諫被長安府羈押成了犯人,參政局董舒已經眾所周知成了sharen犯和二號蜀諜!
……
夏侯晚看曹也的神情變了,覺得還需要再打一針鹽水,讓那傷口衍生疼痛!“這幾日逢樂官順著間諜案尋找線索,就查到了春熙坊的頭牌,那頭牌身上竟然帶著多重身份,在魏蜀吳三國中都有映射……”
這一針下去自然是風雨云雷,朝廷命官沒管住下半身去嫖娼是可大可小的事情,可如果你嫖了一名高級間諜,那是要出問題的。
曹也不敢再去看夏侯晚那陰柔的笑臉,他抬起眼神看向門口的逢樂官,心想自己是真缺個得力的幫手啊!心里糾纏了一圈,只能換了一張故作鎮定笑臉看夏侯晚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夏侯晚自然不會有別的意思,他能靠大哥就靠大哥,靠不了大哥就想辦法靠大官,他現在的心思很明朗,需要一塊墊腳的磚把自己抬到大司馬面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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