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艾猛不防被那有力的手臂拉住,當即右手從袖口抖落出一把輕刃,那輕刃滑到掌心后就快速地插秧來人的脖頸。
來人匆忙一閃,拉下自己的面巾,小聲地說了一句:“是我。”
鄧艾定睛一看,卻是少爺司馬師出現在眼前,當即又驚又喜,滿臉興奮溢于表。
司馬師做了個“噓”的動作,引著鄧艾下了石頭,一直沿著灌木叢走到小松驛外邊的溪流旁。
“子元你怎么會在這出現呢?你不是在宛城陪著老爺嗎?”鄧艾激動地聲音有些顫抖,因為當下長安司馬家太需要一個靈魂人物了。
“你走之后,大司馬也啟程了,宛城的事情輕緩,父親就讓我來隨你們一起解救昭地。我昨天才到的長安地界。”司馬師小聲地回答道。
“你從水神宮就跟著我了嗎?”鄧艾想起這兩天的事情,總覺得背后有一雙眼睛。
“是,我遵從父親的教誨,國事為重,到了之后先從水神教入手,調查他們通蜀的事情。沒想到就碰到你著急忙慌地往小松驛趕,我怕打擾你的計劃又怕你只身一人不安全就藏在暗處跟蹤你……沒想到還真有兇險!”司馬師安穩的說道。
“老爺真是公忠體國啊!不過子元你應該先去府上看看,長安徹底亂了,昭少爺被……”
司馬師一個“噓”的動作打斷了鄧艾的滔滔不絕,這里還沒有徹底走出小松驛的范圍,所以還不是互訴衷腸的地方。司馬師引著鄧艾就要往前走,鄧艾卻拉了司馬師一把。
“子元,今晚必須要掌握這里的情況,按照我的計劃,如果順利的話明天就能拿到解開昭少爺身上毒藥的解藥。”鄧艾說著就把面巾重新掛在臉上。“子元你出去到月牙灘等我,不出五更我就能趕過去與你匯合。”
“這是什么要命的證據,非得今晚取嗎?現在里邊的人已經被驚動了,再進去就是羊入虎口!”司馬師勸了一句。
“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了,我懷疑今晚來同水神教公主私會的正是武皇帝的公主,夏侯楙的妻子!”鄧艾憤恨的說道。
“清河公主?”司馬師驚疑。
鄧艾點點頭。
“那也不必進去了,如果真是公主,那她必然不敢久居,我們只需要在進出小松驛的路上等待即可,到時候你我二人扮做強盜,搶公主一件信物就可以了。”司馬師緩緩地說道。
鄧艾覺得司馬師之有理,兩人就沿著溪流往前走,在出小松驛圍河的橋后邊埋伏等待。
“子元,你隨行的還有其他人嗎?”鄧艾問。
“還有兩人,都在城外群住下了。”司馬師回答。
“那今晚就還有其他人也在行動,我剛從后院沖出來的時候,還有兩名黑衣人同時跳出來幫我分散追兵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