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主人周全!”張遠也高興的附和了一句。
“最近大司馬和公主都在,長安的事就沒了規矩,我們也得越發小心,以免引起變故。張將軍,小松驛回來的五名士兵可是心腹?”夏侯晚問。
“回別駕的話,百分百心腹,目前安置在城外土地廟中,是個清凈沒人打擾的地方。”張遠回答。
“土地廟……還好不是寺廟。”夏侯晚笑了笑接著說道:“一個也不要留,你找個不知情的心腹去做掉他們。”夏侯晚語氣冰冷,臉上甚至還帶著笑容,輕輕淺淺的,似乎在說的不是五條人命,而是五只小貓小狗野狐山魈。
張遠當即愣在那里,他懷疑自己的聽覺出了問題,主人讓他自己動手去殺了他的兄弟心腹!“這……”他好幾次蠕動嘴唇抬起舌頭,卻只發出這一聲猶如嘆息般的聲音。
逢樂官一臉平靜,這也是多年來他喜歡獨來獨往的原因之一,夏侯晚不是不講情面的人,但在他的原則中,心腹就是開創事業的敢死隊,他絕不會虧待他和他的家人們,但當需要他們赴死的時候,他們也必須毫無怨。
張遠看向逢樂官,逢樂官輕微點了點頭,就閉上了眼睛。
……
一炷香的功夫過后,一名全甲士兵來到冰池不遠處的樹后站定,管家穿過樹林來到三人身旁,“老爺,城衛營秦忠帶到。”
夏侯晚沖他擺擺手,然后把目光投向張遠。
“秦忠!”張遠大喊了一聲。
“到。”樹林外的全甲男人有力的回應了一句。
“三十校刀手城外土地廟,一個活口不要留!”張遠語氣發狠,聲調粗狂。
就在秦忠點兵點將開往城西土地廟時,五名夏侯府家仆也推著一架木車,滿載酒肉等吃喝,同步趕往城西土地廟。
這時候天色還沒有亮起來的意思,一名老更夫敲打著梆子,感謝五更天的號子,像一抹沒氣力的游鬼,走過夜深無人的街頭。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