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嗐,沒什么,上邊長安府發下來的通緝令,一個月要發十幾張,都是抓間諜的……要我說發這玩意有什么用,從來畫的四不像一般!別的我不敢說,要是間諜真來我們八里溝,他別想活著走出去!”男人一邊說,一邊引著三人坐下。
“剛剛還想問呢老大哥,我看你這掛的是亭長文書,怎么就蓋了個二進院呢!”賈充繼續跟男人套近乎。
“二進院三進院有什么的呀,各位一看都是見過世面的人,我也不瞞諸位,我家哥哥在洛陽任職,他告訴我萬事都要低調,如今亂世,求個家庭圓滿就好……”男人一邊說一邊走到廚房去了,沒給賈充留下繼續套話的機會。
鄧艾看男人走了,就跳到桌子前一把拿過兩卷軸布,湊到燈光下展開看了,一個也不認得,隨便挑了一副拿到賈充面前對比,確實怎么看也不像,唯一像的地方,賈充那一張沒胡子,自己那一張胡子像是雜草一般堆在臉上,他不由地摸了摸自己的胡子,瞇起眼睛看了看自自語道:“這么看還是有點像的!”
這話一出,當即嚇得司馬師一個激靈跳起身,小心的來到門外,側著身體看向廚房里的男人。昏黃的燈光下,男人已經點燃柴火架起銅釜,不知道在做些什么……司馬師依然覺得不妥,就示意鄧艾和賈充去左右房間搜集東西,打算離開。
一炷香的功夫過后,三人再次來到荒野之上,還是沒有吃到飯,但所幸那個亭長家里有幾套質感上乘的衣服,款式看起來像是洛陽流行的款式,應該是他那個洛陽當職哥哥贈送給他的。
三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各自咽了咽口水。“看來通緝令對你倆的威脅并不大,現在我們分分工,各自去執行任務,能不能救回司馬昭,就看我們的了。”
鄧艾和賈充聽著司馬師的吩咐,各自點了點頭。賈充用胳膊碰了碰鄧艾,遞給他一把剃須用的小刀,這是他從那個亭長家里順出來的。
“不要吧!”鄧艾皺著眉頭搖了搖頭。
“特殊時期,誰讓你榜上有名呢!”司馬師吩咐了一句忍著笑意接著說道:“賈充也胡亂打扮一下,去長安府守護司馬昭的安全,以防上次的事情還會發生。鄧艾跟我一起先去小松驛看看情況,如果沒可能從詹水興身上拿到解藥,就隨我一起潛入水神教,打探蜀諜的事情。”
賈充點了點頭。
“那公主的事呢,就這樣放了他們?”鄧艾一邊割胡子,一邊問道。
“公主的事情暫時放一放吧,我們只做了一點點,就搭進去整個長安司馬家,如此這樣太不劃算了,眼前保住司馬昭的性命最重要,我們和曹長史雙線行動,應該能搞到解藥的……”
司馬師話還沒說完,鄧艾竟有些隱隱私泣,引得司馬師和賈充一時間不知道發生了什么。“鄧士載,你怎么了?”賈充問道。
“我想起大公子實在走得窩囊……”
聽到鄧艾這么說,司馬師起身拍了拍鄧艾的肩膀,從心里給鄧艾定了個心眼多的標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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