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夏侯刺史的話,下官愚鈍,蜀諜案子是下官的總督辦,下官自然要向州府和大司馬做個匯報。這第二件事,董舒是以辦蜀諜案的名義去抄家的,去之前他把抄家的事帖送到我那去了,但我不敢批復,我要求董舒去找我面談此事,他卻以公主召見為推脫,沒有見我……下官在家里等到傍晚,沒等到董舒,卻等來司馬家被抄的消息,于是就趕緊去長安府求證,到了長安府恰好遇到西別駕從州府出來,于是就一起拉著長安太守問了問事情經過。”曹也從椅子上站起身,腳步凌亂的來到大堂正中,語氣里滿是懺悔的姿態。
夏侯晚也不好再坐著了,他即便不在乎,但也能聽出來大哥的指責。“司馬府被抄家的事,下官是昨日下午聽曹長史說起的,下官倍感驚愕,戰戰兢兢!前日中午時分,公主召喚前往,聊了些長安的事情還有一些家常,在下官前邊的就是董舒董大員。”
曹也對這個消息有些驚恐,他低著頭回看一眼夏侯晚,臉上滿是慌亂,難道董舒去抄司馬家是公主授意的?因為夏侯晚刻意強調了見公主,董舒是排在前邊的。
“你的意思是,董舒從公主那出來以后,才去抄司馬家的?”夏侯楙問了一句。
“回刺史大人的話,下官不敢確定。”夏侯晚語氣堅定。
曹也心里更慌了,他不明白公主為什么會卷進來,公主沒卷進來之前,大司馬就是長安的天,他姓曹的,就是這片天庇護著的人,可公主一旦卷進來,公主這片天會罩著哪些人就說不定了!
“昨日你們議事,董舒自己是怎么說的?”夏侯楙接著問。
夏侯晚沒有回答。
“回刺史大人的話,董舒說自從大司馬到了之后,他就一直憂慮蜀諜的進度,見了公主之后,公主向他傳達了陳司空對他的激勵,還有公主對蜀諜案的好奇,由此引發了他想要推進辦案進度的心思……”曹也回答到。
“他這么說,有理有據,但抄司馬家的證據呢?從何而來。”夏侯楙問。
“回刺史大人的話,他說是從長安府地牢被劫查出來的,事情與司馬家脫不了干系……”
“好啊,一件件一個個都串起來翻上岸了,那下午就把這三件事對大司馬匯報吧,清清楚楚,是誰的責任誰就主動擔當,我也主動向大司馬請罪,請大司馬給我們這幫人挨個定罪吧!”夏侯楙站起身準備離開,他受夠了長安州府按下葫蘆浮起瓢的官場。
“下官惶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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