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鄉長高志文為了防止下一年斂財時再出現流血死人的局面,就從各村遷入圍寨將近五十戶人,而且還讓一些單身漢入住圍寨原居民家中,那些死了男人的家庭,必須接受一名單身漢……
雖然聽起來很荒唐,但這樣一個破敗的莽村確實是建立起來了。新任亭長廖天為了穩固自己的地位,把一群狐朋狗友也安置在莽村,從此以后,莽村再也團結不起來,也淪落成為溱水一帶治安最亂的無監管區域。
司馬師和鄧艾到此,就是為了找一個小混混,這名小混混自稱溱水粗莽,是鄧艾上一次潛伏進水神宮認識的好大哥。這位好大哥的好大哥,就是新任溱東亭長廖天。
“臥靠,你誰啊,這聲音聽起來這么熟悉。”鄧艾看到粗莽正跟一群人坐在葡萄架下喝酒,就遠遠的喊了一聲。
溱水粗莽站起身打量著兩人,半天認不出來,因為鄧艾不僅剪掉了胡子,還在司馬師的要求下把頭發也做了調整,以前是大胡子頭發整齊,現在是蓬頭垢面胡子干凈了,這個反差之下,猛然間還真不好辨認。
“我啊,胡仇……”鄧艾拍了拍胸脯,笑的像一朵燦爛的迎春花。
“臥靠,狐臭啊,你怎么這副打扮了,來來來,我好大哥也在,一塊喝酒喝酒……!”粗莽上來推了鄧艾一把,拉著兩人就要上桌喝酒。
“為什么叫你狐臭啊!”司馬師小聲的問。
“我之前說自己是從胡人出來復仇的,這沒文化的就叫我胡仇,喊著喊著就喊成狐臭了……”
當下也不多說,跟眾人喝酒劃拳直到黃昏。
黃昏時分,行宮苑曹真的會堂之上,長安太守已經跪了將近兩個時辰。
“就因為這點猜疑,你就放任嫌疑人不管,錯失了最佳辦案時機,參政局的董舒看不下去了,為了推進蜀諜案就帶人去抄司馬家,這兩件案情是這樣的聯系嗎?”曹真把目光看向夏侯楙和曹也。
“回大司馬的話,下官當日召喚董舒,也就是為了抓緊推進蜀諜案,至少把兩件案情的脈絡梳理清楚,好當面向您匯報,但沒想到董舒竟然如此行動,下官懷疑……懷疑董舒的動機沒那么純粹,司馬家畢竟是朝廷重臣,即便是司馬昭牽連進蜀諜案,我們都小心對待,董舒去抄家的這個行為實在或許詭異!”曹也說著把頭低下去,沒再看場上的任何人,從大司馬的迎宴再到想替司馬家攔駕,曹長史的內心已經有了一股力量,一股上了年紀不愿再被人耍得團團轉的尊嚴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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